“九臬,你去城楼准备笔墨,某亲自手书回应刘牧之。”
“是!”李明振不假思索应下,而张淮深也道:“他家女子嫁与大郎尚可,但他家郎君能否配得上某家妙音,这便另当别论了。”
李明振与张淮溶闻言面面相觑,尽皆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张淮深见他们如此,忍不住冷哼道:“人言虎父犬子,谁知道他那大郎君有他几分本事?”
“某家将门虎子,配他家女子绰绰有余,然他家郎君若是不行,那还是趁早换个郎君吧。”
李明振无奈,只能去城楼准备笔墨,而张淮深也带着张淮溶朝城楼走去,不过他却询问道:“那些被发配而来的世家豪强,可还算老实?”
张淮溶摇摇头:“有些不老实,不过有了他们,这安西和北庭才会更加稳固。”
“没错!”张淮深点头认可了他这番言论。
“这些世家豪强虽说跋扈,但这安西北庭皆异族多而汉人少,有他们帮忙治理,这安西和北庭才能在收复过后,彻底掌握在我汉家手中。”
“明岁过后,某会让大郎君带着收复焉耆的捷报前往长安,让刘牧之知晓大郎君的聘礼有多贵重。”
二人身影渐行,最后走入了城楼之中。
不多时,天山城内便有快马疾驰而出,一路向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