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高兴。
葛从周这么关心自己安危,说明他对自己还是忠心的。
若是骗不了刘继隆,届时撤回申州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至于刘继隆是否会打到申州,他则是并不担心。
山南东道几乎被打成了白地,百姓四散逃亡,刘继隆若是出兵申州,怕是连民夫都凑不齐。
从关中到申州,八九百里路程,还都是陆路,刘继隆能出动的兵马也十分有限,定然不是自己麾下兵马的对手。
不过在此之前,自己还是得好好安排才行。
黄巢看向黄存,询问道:“快马派往湖南了吗?”
黄存闻言,脸上浮现错愕,毕竟他没想到自家叔父会当着葛从周和朱温的面询问这件事。
要知道后方不稳,这是兵家大忌,若是让将领知道,不免动摇军心。
“哑巴了?”黄巢催促他,黄存见状也只能老实说道:“已经派出三日了。”
“嗯”黄巢颔首,接着看向朱温与葛从周,与二人说道:
“高骈此僚,趁我军攻打洛阳,联合世家豪强作乱湖南,如今岭东恐怕已经不保,湖南丢失,也不过只是这几个月的事情。”
“吾已经派快马,令尚让率兵攻入江南西道,趁势夺取江南东西两道。”
朱温与葛从周听后倒是没有错愕,毕竟二人早就猜到了官军会偷袭后方,只是没想到后方丢失的那么快。
如今黄巢将此事说出,显然是信任他们,所以他们连忙作揖:“黄王高明!”
“若是能夺得江南东西两道,即可编练十万兵马。”
“即便刘继隆如何强势,也不会是我军敌手!”
“黄王英明!”
朱温与葛从周不断拍着马屁,黄巢满意颔首道:“事情是否能成,还得等等才能知晓。”
“若是无法攻入洛阳,即便占据江南,我军也毫无名义可言。”
“汝二人且下去休息吧,几日后还需要你们大展威风,才可使吾获得名义。”
“末将告退”
朱温与葛从周起身作揖,接着退出了牙帐。
在二人退出同时,黄存看向黄巢:“叔父,为何将此事告诉他们?”
“不告诉他们,告诉谁?”黄巢反问黄存,随即抚须道:
“吾观葛从周、朱温二人忠心耿耿,日后必然是吾之臂膀,也是汝之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