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三军,休整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开拔向洛阳而去!”
“末将领命!”葛从周等人纷纷应下,接着开始安排大军休息。
黄巢带着林言、黄存巡视轩辕关,也见到了战死守将齐克让的尸体。
“这些东畿的唐军,直到昨夜,某才将他们收拾了干净。”
林言咬牙切齿道:“折了三千多天平忠义军的弟兄,还有六千多湖南军弟兄。”
“多少?”黄巢也不敢相信,在突袭的局面下,竟然还折损了近万兵马。
这可都是披甲兵,他的心头肉,尤其是天平忠义军。
“请舅舅责罚!”
林言也知道自己折损了太多人,跪下请求责罚。
黄巢虽然生气,但想到甲胄还在,精锐一直都会有,他便消了气道:“吾只是觉得,这东畿的软弱之徒,竟然能杀伤我军如此多兵卒,故而诧异罢了。”
林言闻言也点头道:“某也觉得他们是软弱之徒,只是眼见我军要攻入轩辕关,他们却来了斗志,杀伤了我军这么多兵卒。”
舅甥唏嘘,但很快黄巢又主动说道:“攻入洛阳后,三军不可劫掠烧杀,知否?”
“叔父,不抢我们吃什么?”
林言还没开口,黄存便叫嚣了起来,而林言也皱眉道:
“叔父,我军粮草不足三个月所用,如果不抢,那我们”
他欲言又止,可黄巢却抬手安抚住了他们。
黄巢清楚治理天下靠谁,也清楚自己身份即将转变,不能继续按照以前那样继续劫掠,所以他必须得拉拢些人。
相比较他,林言和黄存并不理解,还是老一套的流寇思维。
他们的表现,让黄巢止不住皱眉,故此向二人解释道:
“我军虽然攻入洛阳,得了扬名的机会,但天下人也必然会因此而关注我军言行。”
“这天下的治理,还需要世家豪强的子弟才行,施展些慈悲手段,暂时迷惑迷惑他们,他们才会愿意帮我们治理天下。”
“昔年吾与陇右陈瑛辩论,他所说许多言论,吾深以为然。”
“古往今来多少豪强庶族起义失败,皆因循规蹈矩,无法从抢天下的身份转为坐天下的身份。”
“如今吾要坐天下,便不能一直靠劫掠来养活兵马,如我们在湖南那般耕战,才是我军能长久走下去的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