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包围杀去。
三个方向的五千马步兵,面对还未撤出营去的五千多南蛮铁甲兵,脸上毫无畏惧,尽皆流露激动之色。
饶是如此,军中从张武到最基层的伙长都没有贸然下令进攻,因为他们大多都是在陇右学习最少五年的学子。
哪怕是十拿九稳的局面,他们也需要听从军令才能动手。
“呜呜呜——”
“诸团共贼相杀,左右急须前进相救。”
“若左右被贼缠绕,以次急须前进相救。”
“其进救人又被贼缠绕,以次后再行”
号角声响起,张武沉稳下令,类似的口令化作旗语传到各团校尉眼前,又见快马旗兵亲自赶赴来传令。
在两重军令和号角声的鼓舞下,各团校尉纷纷下达进攻军令。
旅、队、伙等团属基层指挥的武官们开始充当旅头、队头杀贼,伙长更是需要一马当先。
汉军结阵呼喊万胜而进,彻底从气势上压倒南蛮铁甲军。
他们不断后退,汉军不断前进,最终退无可退时,双方长枪碰撞到了一处。
“杀——”
“嘭!!”
“额啊”
长枪碰撞,许许多多士兵在泥泞的营地内结阵搏杀。
他们不是战场的主角,没有超人的勇武,每每呐喊后,兴许下一刻便会被长枪刺中身体,负伤而倒下。
汉军的军营不断在战线上穿梭,带着负伤的战兵撤到后方开始施救。
若只是骨折还能救活,但若是伤及肺腑,引发大出血,则只有死路一条。
泥点与血液飞溅,喊杀声与枪杆碰撞的声音不断作响,根本没有停歇的时候。
南蛮铁甲军一边抵挡汉军攻势,一边开始撤退。
只是汉军攻势如潮水,一浪胜过一浪,使得他们难以招架,死伤毙命者无数。
加之马步兵又是陇右老卒,人高马大,臂展比普遍五尺二三寸的南蛮铁甲军要长出二三寸。
二三寸看似不长,但到了战场上就是这点距离,便能要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汉军兵卒一枪戳来,南蛮铁甲军也一枪戳去,待南蛮兵卒被刺翻,他的长枪都未触碰汉军兵卒身旁。
故此汉军兵卒需要提防的是左右刺来的冷枪,而重伤他们的也多是冷枪。
饶是如此,战场上的局势却还是一边倒的倒向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