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刚才令快马传来消息,兴元府地龙翻身,数县官道被毁,坏屋壁数千,压死数十人,眼下正在救灾。”
闻言,刘继隆只觉得老天爷始终不想让他太平,但好在这次地震强度不算太大,死伤还在可控范围。
“敕令,告诉陈靖崇,地龙翻身后还可能有余波,凡是屋壁损坏的屋舍不可居住,尽数推倒,由衙门出钱粮重新修葺。”
“都察院派遣巡察使,凡有侵吞赈灾钱粮者,尽皆处死,亲眷流配龟兹!”
“臣领命。”赵英果断接令并退出衙门,而高进达见状也起身作揖道:
“殿下,此灾在夏收之后发生,已经是不幸之中万幸。”
“嗯。”刘继隆应了一声,对高进达吩咐道:
“大旱虽已过去,但防旱却不能停下,加快关内、关中各州县的堰堤河渠修葺速度。”
“此外,从关中调粮三十万石前往邓州,以防后续还有更多流民涌入邓州。”
“臣领令。”高进达不敢怠慢,作揖应下后便转身离去。
在他走后,刘继隆看向张延晖,张延晖则是对刘继隆有条不紊处理各种事情的姿态所折服。
“殿下理政,确实比臣阿耶要更加行云流水。”
张延晖毫不吝啬的拍着马屁,刘继隆听到他这么夸自己,也不免想到了张淮深,嘴角上扬。
“你阿耶若是有吾三分心眼,吾也就不用担心他了。”
“担心?”张延晖疑惑看向刘继隆,不解自家阿耶有什么可担心的。
对此,刘继隆则是摇了摇头:“你与你阿耶一样,只长文武,不长心眼。”
“你阿耶向吾邀请官吏前往安西,那河西的几家豪强又该如何补偿?”
“若是不补偿,必然心生埋怨,日后定然生乱。”
他点明问题,接着为张淮深找补道:“起草敕令,以沙州刺史李明振为正议大夫、鄣县开国县男,食邑三百户。”
“以西州刺史曹议金为银青光禄大夫,大夏开国县子,食邑五百户。”
“其余各豪强家主,你比吾更为清楚,该给散阶就散阶,该给勋爵就勋爵。”
刘继隆给李明振和曹议金的食邑,都是他治下的两个县,也就是说这笔钱是需要他自掏腰包,用来安抚二人的。
这点食邑,对于刘继隆来说,也就是指缝中流出的微末,但对于河西豪强来说,这点微末都足够他们开心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