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娘贼,还愣着干嘛,速速搜捕三贼!!”
反水只在瞬息间,原本被杨玄阶认为强有力的外援,此刻却成为了他们的催命符。
杨复光指挥着神策军、神武军向外突围。
箭如飞蝗,齐元简被流矢射中,踉跄摔倒在地,不等他爬起来,便被后续不看脚下的神策、神武军践踏而去,活生生踩死。
杨玄阶亲眼看到这一幕,顿时目眦欲裂,心生畏惧。
“杀三贼者,赏钱百贯!!”
“杀!!”
“走巷子,把墙推倒!”
街道上满是陕虢和河阳的牙兵,杨复光见状,只能试图从狭窄的街巷中突围。
薄弱的许多民房,很轻易就能被数十名兵卒推倒,但来到坊墙面前的时候,他们就需要借助工具来破开墙壁,向外突围。
狭窄的街巷,限制了河阳、陕虢的人数,张淮鼎二人操训的神武军倒也有几分手段,竟然真的依靠地形,挡住了陕虢的兵马。
不过这始终只是片刻的战平,更重要的还是能否突围,不然等城外的陕虢兵马反应过来,他们便别想出城了。
“撞!”
“砰!!”
高大的坊墙挡在面前,五名神武军拆下了一间屋子的柱子,对着坊墙猛撞,引得尘土飞起,但坊墙始终纹丝不动。
杨玄阶脸色惨白的站在一旁,杨玄冀则是勉强还能表现镇定。
杨复光脸色凝重,时不时看向身后的巷子,看着神武军不断被逼退,心里不免越来越着急。
九岁的李侹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被兵卒背在背上,裤裆散发着尿骚味和臭味。
喊杀声越来越近,众人心底也越来越惊慌。
当箭矢不断射来,坊墙也突然被撞断,向外塌陷,掩埋了坊墙外负责埋伏的兵卒。
“杀!!”
没有片刻能犹豫的,哪怕坊外有伏兵,杨复光还是只能带着神武军和神策军向外杀去。
只是他们冲出了坊内,却根本冲不出城池。
四周的陕虢、河阳军如潮水般越来越多,杨玄冀在撤退路上被数支箭矢射中胸膛,眼睛瞪得老大而骤然倒下。
杨玄阶根本来不及悲伤,只能看着杨复光拽着自己向外突围拼杀。
在他以为前路都要断绝时,但见东城门忽然打开,随后是传播更广的喊杀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