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此之外,卖官鬻爵等事情也确实属实,地方上不少节度使和官吏都向其捐献了不少钱粮。”
陆龟蒙眼见刘继隆停在路岩这里,连忙对其解释了起来。
刘继隆听后,也不由倒吸口凉气,末了说道:“他们攀咬出了多少官吏?”
“不少于六百人!”陆龟蒙连忙回应,刘继隆听后颔首:“尽数抓紧御史台狱,如果关不下就关进大理寺和刑部。”
“把这本文册抄录,送一份给宫中那位看看,让他看看毁了他祖宗大唐的到底是吾,还是这群道貌岸然的官员!”
“是!”陆龟蒙应下,罗隐见状则是主动道:
“殿下,这群人贪腐属实,可将其尽数抄家,钱帛金银收入国库之中,以此充实洛阳国库。”
“殿下,臣附议。”陆龟蒙也连忙附和,毕竟洛阳这群权贵的财富,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单拿路岩一个人来说,哪怕不算耕地,路岩的财富也够刘继隆养活十万大军了。
“抄没吧,顺带令人将他们的恶行昭示天下,派吏员多多宣传这些人罪行。”
“是!”
眼见刘继隆同意,陆龟蒙与罗隐便从刘继隆手中接过文册,急匆匆转身向后走去了。
待到他们离开后,赵英这才走入堂内,脸色也微微动容,显然是没想到路岩这群人这么能贪。
面对他的动容,刘继隆却渐渐恢复了平静。
过了半响,刘继隆才看向他询问道:“惊讶吗?”
“嗯”赵英低沉着声音回应,可刘继隆却道:
“不必惊讶,日后我们之中也会出现下一个路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