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时溥沉声作揖,紧接着开始抽调骑兵,游走于狼虎谷外围。
时辰一点点过去,从入夜到丑时,眼看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天亮,各部都不免略微有些松懈。
只是不等他们松懈,曾元裕便开始亲自巡查狼虎谷外各部营盘,让他们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来。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最终还是忍不住寂寞的齐军率先行动。
“杀!!”
“呜呜呜——”
天亮前的一个时辰,无疑是天色最后的时候。
齐军从狼虎谷西南方向突围,然而当他们发起突围后,立马便被熬了一夜的感化军所发现,双方吹响号角,在夜幕下厮杀起来。
许多患有夜盲症的兵卒,根本找不到己方阵脚在哪,于是被敌军缠斗倒下。
只是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天色,竟然渐渐明亮了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随着天色变亮,黄巢开始指挥各部兵马结阵突围,而此时狼虎谷四周的感化军也朝着此处聚集而来。
在这其中,时溥亲率的三百骑兵,无疑成为了战场上最引人瞩目的存在。
“杀!!”
“嗡隆隆”
沉闷的马蹄声与喊杀声作响,时溥竟然率军绕道进入狼虎谷,从齐军背后发起了突击。
没有反应过来的齐军后军,宛若薄纸般被三百骑兵捅破。
时溥持马槊,虽然没有那些勇将该有的体魄,但他胆子确实不小,在马上持槊挥舞,刺翻不少齐军兵卒。
“三军出击,不要给贼军喘息的机会!”
曾元裕眼见时溥扰乱了齐军部署,连忙开始将三军压上。
在他的指挥下,三支五千余人的感化军,开始从三个不同方向进攻齐军。
与此同时,曾元裕亲率麾下五百亲卫绕道齐军后方,堵住了齐军退往狼虎谷的可能。
战场上的厮杀还在继续,黄巢处于中军,期间不断在马背上骑射,但感化军只要发现他的存在,立马便会引弓以箭雨压来。
黄巢被射成了刺猬,胯下的军马也被箭雨射死。
好在甲胄厚实,尽管看着恐怖,但黄巢并未受伤。
“叔父!”
黄存扶起黄巢,黄巢低头掰断身上箭矢,同时看向了那匹陪伴了他七八年的军马。
军马已经毙命,双目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