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连铎闻言,当即爽朗道:“你虽然是李国昌的兄弟,但李国昌只给了你残破的云州,而将朔州和蔚州留给了他自己。”
“区区一州刺史,如果你们愿意,我有办法帮助你们。”
“你能有什么办法?”李友金几人都被他这话吸引,可赫连铎却催马上前,把手搭在了刀上,压低声音道:
“李国昌和李克用这对父子如果是刘继隆的对手,当初怎么会被打得只剩几百骑?”
“天下十五道,而刘继隆独占八道,统一天下不过是时间问题。”
“既然如此,我们为何要帮李国昌他们抵抗刘继隆?”
“我们如果能投降刘继隆,那必然会被刘继隆视为表率,哪怕无法得到刺史官职,也能得到足够的赏赐和珠宝,说不定还能前往长安和洛阳。”
赫连铎的话,别说白义诚、米海万二人,便是身为李国昌族兄弟的李友金都不免心动了几分。
“你想让我们说降节帅?”
李友金还没想过要李国昌父子性命,赫连铎见他如此,眼神闪烁:“若是能成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部众也能得到新的牧马地。”
“好,这件事交给我!”李友金想着自己去劝降李国昌,总比让赫连铎等人去要好。
自己去的话,起码还能保全李国昌性命,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想到这里,他调转马头往营地走去,而赫连铎几人干脆停下了攻势。
“怎么回事?喊杀声怎么停了?”
牙帐内,将甲胄脱下,用水清洗身上的李国昌听到喊杀声停下后,立马扭头看向了牙帐门口。
牙帐门口的兵卒见状作揖:“某现在就去询问。”
“不用了!”
忽的,马蹄声从远而近响起,随后李国昌便见李友金翻身下马,径直走向了牙帐内。
李国昌见状皱眉,呵斥道:“你不在外督军,来这里干什么?”
李国昌的态度,让李友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压下脾气道:
“刘继隆来势汹汹,即便我们能拿下忻州和代州,我们难道就能守住吗?”
“你想干什么?”李国昌见状丢下毛巾,后退到桌案前,把刀别在了自己腰间。
见他如此,李友金只能皱眉道:“天下十五道,刘继隆一人独占八道,我们为何不投降?”
“若是我们投降,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