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雄脸色难看,但却并未制止,而那牙将诵读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越来越大声,渐渐变得越来越小声。
尤其是读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更是哑然,看得四周将校着急。
“直娘贼的!读个信也磨磨蹭蹭,要磨蹭去找你家女子去!”
“软怂的家伙,让某来读!”
这些着急的牙将,很快便在看到信中末尾的内容后,渐渐没有读了出来。
这引起了四周列校和队长的不满,他们将信抢来,很快便把内容读出。
“狗鼠的家伙,这朱全忠说的有道理,那刘奴向来不给某等关东兵活路,若是如此,不趁这个机会反,还要等什么时候?!”
“某得田地是某耶耶的耶耶那时候就得到的,就凭他兵马强壮便要收,莫不怕磕了牙,露个丑样!”
“奴婢般的东西,不知是哪个胡杂与番狗生出的畜生,也敢在魏博叫嚣!”
“直娘贼的,韩节帅为何不曾与某等说过,这胡杂狗奴竟然如此苛待某关东!”
“韩君雄,你莫不是得了这胡杂狗奴的好处?!”
霎时间,这些列校便伙同军头对韩君雄威胁了起来,韩君雄见状只能皱眉骂道:
“寻常叫汝等到牙门议事,汝等不是打马球便是逛牙行,某便是想与汝等说,也难得聚齐汝等。”
“今日看了他人手书,便开始对某拔刀相向了?”
韩君雄知道这群人吃硬不吃软,尤其是在这种问题上,他但凡唯唯诺诺,这群家伙是真的敢对他动手,因此硬气回怼众人。
“狗鼠的家伙,莫要放屁,某等还未拔刀!!”
“那且说说,这姓刘的陇右狗奴是否如信中所说苛待某等!”
“对!若是不讲个清楚,今日便把这牙门给烧了!”
“烧!烧!烧”
众多军头不断起哄,声音唤来了更多牙兵,人越聚越多,看得韩君雄都不由得额头冒汗。
他当初不愿意当节度使,就是因为这群家伙难以管理,不曾想这群家伙杀了何全皞后,却更加跋扈了。
他若是不说个清楚,他今日恐怕真的走不出去。
想到这里,他也不管了,干脆说道:“趁汝等齐全,某便说道说道。”
“这刘牧之确实如此,汝等自己说怎么办吧!”
韩君雄破罐子破摔,心想大不了自己就带着家眷离开魏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