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曾元裕已经得知了他兵败兖州的事情,准备来趁火打劫,向刘继隆表明态度。
两千对一万,朱温还没有这么自信,所以他询问道:“领兵之人是谁,去探个清楚!”
“是!”列校连忙退下,而堂内气氛也十分凝重。
片刻后,朱温兴许是有些受不了,故此起身离开了正堂。
在他走后,谢瞳与朱存也坐不下去,先后离去。
翌日清晨,等谢瞳与朱存赶来,朱温已经坐在了堂内,但他显然没睡,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颓靡之气。
“明公”
二人行礼,朱温则是看向桌上的军碟:“曾元裕派时溥为将,领兵一万自下邳往临沂攻来,距离临沂不过百里。”
“眼下城内只有两千白甲兵,某准备撤回费县白甲兵,以五千之数对阵时溥一万兵马。”
感化军的实力,朱温还是大概清楚的,自己以五千白甲兵对阵,未必会输,但李阳春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攻打费县的机会。
因此击败时溥后,他就得继续和李阳春在临沂对峙了。
谢瞳走上前来,接过军碟后看了看,随后递给朱存,沉默不语。
朱存则是接过翻看,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等他把军碟放回去,这时谢瞳突然道:“明公,徐泗百姓素来骄纵,尽管昔年王式讨平银刀军,后又被康承训诛杀泰山之中,但徐泗风气如此,牙兵骄悍自为常态。”
“若是明公书信向时溥阐明时局,某以为时溥必然不会北上。”
谢瞳的建议,顿时让朱温眼前一亮。
徐泗的风气,他这个在萧县生活了多年的人可是十分清楚。
哪怕银刀军被平定,可风气在那摆在,招募的兵卒肯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只要通晓厉害,说不定还能策反时溥。
想到这里,朱温起身来回渡步,不多时便有了主意。
他连忙走向书桌,提笔开始书写手书,陈明利害,随后将书信交给了谢瞳。
“这封信,必须送到时溥手中。”
“是,某亲自前往。”谢瞳太熟悉朱温了,朱温刚才的表现,显然是知道了如何应对眼下困局。
他不敢怠慢,连忙走出衙门,亲自带着几名兵卒向南边疾驰而去。
赶在黄昏前,谢瞳便遭遇了兖海军的塘骑,而此时时溥的兵马已经距离临沂不过六十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