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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岁的王式,舟车劳顿的赶往了蔡州,在治所汝阳驻跸。
“这便是火炮吗?”
汝阳军营内,三十门长七尺的金黄色火炮摆在王式面前,使得他忍不住伸手上前抚摸。
“安都督便是利用这三十门火炮,才能如此轻松的攻略河北诸多坚城的,对吧?”
王式转头看向负责这三十门火炮的火炮别将,站在他旁边的张延晖则是为他介绍道:
“这是军器监陈都监的长子,军中别将陈文龙,表字元述。”
“末将陈文龙,参见王使君。”
在张延晖介绍下,二十出头的陈文龙也恭恭敬敬的对王式行礼作揖。
王式见状满意颔首,询问道:“这火炮能打多远,能破开城墙砖吗?”
“能打四百步,不如后来的那些火炮,但三五日内攻破城墙砖不成问题。”
陈文龙如实禀告,王式听后忍不住倒吸口凉气:“有此利器,攻破八州又有何难?”
“将这些火炮好好保护起来,我军能否快速攻破八州,便看这些利器了。”
在王式吩咐的同时,各道兵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纷纷开始南下适应淮南道的气候,等待攻下八州后,渡江南下。
从七月初到八月,北方的战云随着江淮的气温降低而不断浓重。
八月初九,身在江东的高骈果然在拿下歙州和宣州后不再强攻,而是简单休整了一个月,招募了上万新卒,打乱后重新操训。
眼见队伍整训的不错,就在高骈准备继续拔营向东进攻的时候,高钦却给他带来了一则坏消息。
“阿耶,刘继隆到江陵了!”
“你说什么?”
牙帐内,正在观摩沙盘,研究快速攻下江东的高骈猛然抬头。
“刘继隆已经入驻江陵起码一个月了,这是谍子送来的情报。”
高钦走上前去,将手中情报递给了他。
高骈伸手接过,只是微微翻看,确定了内容属实后,脸色便不由得难看了起来。
“他如今千金之躯,竟然还敢跑到南边来,难不成是真的不要北方安定了?”
“亦或者是他过于自信,觉得凭借他麾下兵马和官吏就能让北方安定下来?”
高骈脸色变幻,此刻的他只想弄明白刘继隆的想法,而旁边的高钦则是道:“阿耶,我们还要继续攻打江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