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韶州,眼下正在路上。”
孙儒的背叛令高骈猝不及防,便是平日处事不惊的他,此刻也不由得起身抢过了军报。
面对军报的内容,高骈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忍不住道:“竖子胆敢如此!”
他正欲发作,可这时堂外又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邝师虔脸色惨白的带着份军报跑入内堂,这令高骈不由忐忑起来。
“高王,李播此贼竟投降叛军而去!”
邝师虔的话,宛若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高骈的头上。
霎时间,他只觉得大脑空白,天旋地转。
他下意识伸出手扶住了椅子,脸色惨白道:“李播也降了?”
“是”邝师虔艰难开口,高钦则是着急道:“那王郎君又该如何?”
福建的李播投降,那准备经福建南下的王重任无疑成为了孤军。
想到这里,高钦看向了自家阿耶,却见他脸色惨白坐在椅子上,仿佛失去了心气。
此刻的高骈只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兵败如山倒的形势朝他倒来,局势变得糟糕到不能再糟糕。
原本坐拥四道的他,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岭南道,且安南还在遭受南蛮的入侵,根本无法抽调兵力驰援他们。
想到此处,他只能弥补道:“敕令,趁着福建还未彻底封锁,派快马与舟船北上,告诉王郎君,继续率军经福建南下岭南。”
“若李播出兵阻拦,不必留手,将其讨灭后继续南下。”
“是!”高骈与邝师虔不敢耽误,连忙应下后往外走去。
瞧着二人背影,高骈只觉得心中无力,不由得抬头看向了屋内的平棊。
他的那点心气,已经快要在刘继隆数十万大军的兵锋下被挫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