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的举动,更是令人气恼。
如果李漼不是那么志大才疏,大唐也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想到这里,不少旧臣都开始暗自埋怨起了李漼。
以他做的那些事情来说,惹得天怒人怨还真不怪张瑛污蔑,谁让自李漼即位后,北方动不动就大旱的。
豆卢瑑、裴澈等旧臣的嘴张了又张,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他们不是没话说,只是不敢与刘继隆直接撕破脸。
好在在他们纠结的同时,刘继隆平静开口道:“吾向来不信天命,今陛下即将弱冠,若能更改秉性,天下尚可挽救。”
眼见刘继隆说出这番话,豆卢瑑等人纷纷松了口气,许多中立的官员也是如此。
“今日舟车劳顿前来,心神疲乏,各类政务便等中秋过后再论吧。”
“下官告退”
刘继隆下了逐客令,二百余名官员纷纷唱声退出了正堂,刘继隆也起身往内院走去。
在他们离开汉王府的路上,张瑛身旁围了数十名官员,基本都是陇右与关西籍出身的官员。
“殿下不曾接受,莫不是真的要匡扶唐廷?”
“古人三辞三让,这才不过第一次,何必担心?”
“张郎必有谋划,诸位不用杞人忧天”
他们的声音并不小,根本不怕旁人听到,惹得那些旧臣纷纷攥紧了手中笏板,紧咬牙关。
张瑛还特意看向了那些旧臣,随后笑道:“诸位暂且等待,某已然明了殿下心意”
“不愧是张郎!”
众人簇拥着张瑛离开汉王府,而豆卢瑑与裴澈等人也黑着脸在第二批离开。
李商隐带着李衮师、陆龟蒙、韩正可等人走在最后,见张瑛如此高调,不由摇摇头。
“这张瑛比起其父,虽有本事,心性却差太多了。”
李衮师闻言,不由担心道:“阿耶,劝进之事”
“勿要再提。”李商隐见状将其打断,继而停住脚步,转身看向了身后那质朴又隐隐透露出几分压抑的正堂。
“此事殿下自有安排,尔等皆不可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