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诬告!!某忠心陛下,怎会参与叛乱!”
“荒谬!某从未与豆卢贼子相会!”
“额啊”
无数官员站在衙门前,面对张延晖颤指欲辩,不等他们开口便被蜂拥而至的羽林左军铁腕一扼,喉间咯咯。
此刻张延晖所念出的名字宛若索命名单,只要有人被点到,立马便有羽林左军的将士前来拿人。
他们浑然不顾这些官员的哀嚎喊冤之声,只是冷着脸将所有被点到的人尽数抓走。
若有人试图反抗,便有将士抢过笏板,猛击其面部致使其口吐鲜血,牙齿连带血肉脱落。
正因他们手段过于粗暴,故此每当他们从人群中抓走一人,四周官员的脸色便惨白半分。
哪怕是陇右及关西籍贯的官员,此刻也不敢大声喧嚣,纷纷低着头站在原地,只能用余光看着那群前番还在与自己交谈的官员被羽林左军生拉硬拽的带走。
代表身份的官袍被撕扯破烂,笏板被随意丢在地上,幞头与头冠散落一地。
他们不仅仅在外抓捕官吏,便是南衙之中正在当差的官员都被直接带走。
上千羽林左军的将士,两两一组将犯事官吏全部带走,最后甚至因为人手不足而调来了羽林右军。
这场闹剧从午后到黄昏,哪怕暮鼓作响,羽林左右两军的将士却依旧在皇城抓捕官吏。
城内的金吾卫,神武、龙武左右两军将士也随着天色渐暗而举起了火把,穿梭于各街坊之中。
便是洛阳城的暮鼓声,也压不住他们抓捕犯事官吏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