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的脖子。
他的偷袭被一股无形的力场挡了下来,连女巫的长袍都没碰到。玫瑰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她念出几个词,柯斯塔的头垂了下去。
“这能让他睡上一会儿。”玫瑰说,“但愿他醒来之后可以恢复正常。”
枯叶如释重负地收起了匕首,柯斯塔暂时不是个麻烦了。“我不想表现得不知感恩,但你们两个是不是来得太晚了?”她说。
“我已经第一时间赶来了。”云雀皱起眉,“你以为在战争时期穿越半个城市很简单吗?”
“我也有其他事务要处理,今晚需要我的地方不止这一处。”女巫高傲地捋了捋头发,“你倒是及时赶来了,结果不但弄丢了希琳·玛尔伦,自己还差点被杀。”
“女士们,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一直躲在远处的莫伊拉·雷纳迪小心翼翼地插话道,“我们应该想办法去救希琳。”
枯叶把反诘的话语吞了回去。莫伊拉说的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希琳。
“很好,我正是为此而来的。”玫瑰说,“我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跟我来吧,我会在路上解释的。”
“那他怎么办?”云雀朝墙上的柯斯塔偏偏头。
“带上他,”女巫露出笑容,“我们正好需要压舱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