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笼。他的双手所到之处,树枝被折断,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地上的落叶被卷起,形成一个个小型的漩涡,像是一个个小型的龙卷风。
我见状,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双手快速舞动,手印变化得更加频繁,我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一滴汗珠都闪烁着灵力的光芒。咒语声也更加洪亮,震得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树叶像是在为这场战斗助威呐喊。那金色的三角牢笼瞬间收紧,朝着范父迅速笼罩而去,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牢笼接触到范父的瞬间,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像是电流在空气中穿梭,又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啃噬。范父发出痛苦的嘶吼,他的身体拼命扭动,双手用力地拉扯着牢笼,指甲都断裂了,鲜血滴落在地上,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但牢笼却纹丝不动,那是我用全部灵力构建的坚固防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范父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上的阴气也开始消散。他的动作逐渐变得迟缓,嘶吼声也渐渐低沉,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
“先生,我父亲他”范天祺紧张地看着这一切,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指关节因为紧张而泛白。
“放心,我只是制服了他,没有伤害他。”我一边维持着法阵,一边说道,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他的怨念太重,我得先让他平静下来。”我在心里默默补充,否则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过了一会儿,范父终于停止了挣扎,他的眼神也逐渐恢复了一些清明。我知道,时机已到,便慢慢收起了法阵,双手缓缓放下,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刚才的一番较量让我也耗费了不少精力,我的手臂酸痛,双腿发软,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在我的安排下,送葬队伍终于顺利地将范父下葬。葬礼结束后,范天祺的叔叔却走到我面前,冷冷地说道:“好了,事情已经结束了,你可以走了。”他的眼神冷漠,语气中没有一丝感激。
我看着他,心中虽有不满,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我知道,在他眼中,我始终是一个不被信任的外人。
“先生,真的很感谢你,我”范天祺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叔叔打断。
“天祺,别跟他啰嗦了。”他叔叔拉着范天祺就走,那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我默默地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了。我知道,这件事情虽然暂时告一段落,但背后的秘密恐怕还远远没有揭开,而我,绝不会就此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