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着,然后做出变魔术的手势,将一大坛酒高高举起。
“你这家伙,不是说要戒酒吗?竟然还私藏着这样的东西,还算是个队长吗?”汉斯不放过任何打击对手的机会,这样问道。
“呜呜,我没喝,我平时也就掏出来看看,摸一摸,闻一闻,我真的没喝,可恶。可恶!!”
里肯顿时痛哭流涕的大声反驳道,那股宛如小孩强忍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所显露出来的壮烈惨烈的气势,一时之间将汉斯给震住了。
很自然,制连赌兴正起的四个野蛮人佣兵和沙漠勇士,也放下来手的散,跑过来分一杯羹,然后干脆在嚎叫不已的里肯手抢去一坛,重开盘。
别小看亚马逊姐妹,烈酒,作为亚马逊部落里的常用物品之一,很小的时候,这些亚马逊就开始接触,所以个。个都是喝酒能手。
呃,莎尔娜姐姐除外。
我的酒量一般。和本人一样属于平庸的下等级,但比起莎尔娜姐姐,还是好多了。在里肯和汉斯的强硬手段下喝了几碗,现在有点
。
记得每次喝酒。最后总是会以悲剧收场,这次我一定要忍住,绝对不能醉的说。
“嗝心”
打了一个酒嗝。我半眯着眼睛,搭上了里肯的肩膀。
“对了,嗝。里肯老哥,我说”恩”对了,那个基”
我指着对面的巫师。那个基拉什么的问道,本来想用更隐晦一点的方法询问,不过现在似芋也没什么所谓了,啊哈哈哈哈”
“基我年基拉。”
也是有点小醉,摇头晃脑的法师,指了指自己,答道。
“哦哦,我就说嘛,是基拉,肯定是基拉没错,啊哈哈哈”一边笑着,我神秘兮兮的将脑袋凑上去,如地下组织接头般小声对他说道。
“其实我有个朋友叫阿斯兰,他会爆种哦。”
“哦?”基拉醉眯眯的歪头考虑了一下。
“爆种什么的我不大了解。不过我会播种,我爷爷可是以前村里的一把手,像走样,嘿。”
说着,基拉还煞有其事的站起身,卖力的做了一个完全走形的锄地姿势,引得大家纷纷鼓掌。
于是,在酒精的熏陶下,诸如此类的无意义,甚至耳疑的对话,依然在继续。
“咦,格里斯和汉娜是怎么了,坐在那里多可怜呀。”
接着几碗酒下肚。我将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