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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张:“惊现分析帝!”
张:“却都是放屁”。
张:“上面的前辈是傻瓜,下面的后辈是笨蛋。”
张:“你才是傻蛋,你全家都是傻蛋。”
张:“别说了,其实我们都是笨蛋。”
张:“路过看热闹,前辈们还真有意思,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啊。”
张:“运气真好,冥河妖妇爆了一双上平的金色护脸,不虚此行
第刚张:,“真无聊
张:”上面的前辈,就是无聊才会来这里吧
删口张:”寂寞啊。”
看着看着,我和高特均是泪流满面。
“还剩下最后两张了,还要看吗?”
似乎从这一张张留言里感受到了那股潮水般的寂寞空虚和蛋疼,高特痛苦的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如同一名浴血奋战,即将倒下去的战士。露出决然目光。
“当然要看,已经坚持下来了,当然不能途而废,这才是男人啊!!!”
这样怒吼一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到数第二张抄起。瞪大眼睛,将鼻都蹭到了上面的距离,将卷轴猛地在面前展开,逐字逐句念了起来。
“别碰,这是我刚刚查过屁股的厕纸!!”
气氛顿时凝固,片刻之后,高特的两眼再次窜出两行泪水,僵硬的将卷轴从自己鼻上拉开距离,看看卷轴的成色,的确,虽然是放在最后面,但是这张卷轴却比前面的任何一张都要泛黄,而且这种泛黄并不是均匀的,而是集在央的一大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隐约还能闻到从上面散发出来的可疑味道。
高特流着泪看向我,发现我已经跑到了百米远开外的地方,并用警怯的目光警告着他别靠过来,他脸上的两行泪水顿时更加宽敞了。
“好吧,我知道了
他默默的将泛黄的可疑卷轴收起,然后来到祭坛边缘,将两只手伸入足以让普通人的**瞬间蒸发掉的滚烫熔浆里面,再捧起一把熔浆洗了洗脸,如果这是游戏的话,这个过程,我肯定能看到品特叭头顶卫面会连串的冒着猩红,字
“这样总行了吧
仔细洗干净以后,他嗷嗷叫的不断用冷水敷着手和脸,用眼巴巴的目光看着我。
“哈”啊哈哈,当然没问题,我们不是好兄弟么,怎么可能会计较这种小事。”
我干巴巴的挤出笑容,毕竟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