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穿着,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每个冒险者都穿斗篷,唯独只给我取斗篷男的称号。”
用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视着脚下宛如蚂蚁一样张牙舞爪着的马拉格比,我发出不屑的鼻音,朝他轻摇食指,轻轻吐道。
“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
“混蛋,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要。”马拉格比怪叫一声,迅速将他圣骑士的行头全部穿上,眨眼间就变成一具钢铁骑士。
“你这才叫作弊吧。”我一脸的黑线。
“不,对于我来说,这里就是战场,所以穿上装备是必须的。”
马拉格比难得机灵了一次,找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见大家没有反对,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算了,反正自己的斗篷还有八层,算上维拉丝她们给自己编织的围巾手套什么的,谁怕谁呀。
第三轮
“胡”
眼睛一亮,我将菲妮打出去牌抓在了手心。
哼,虽然不是国士无双,不过一个好的开头也是必须的。
“喵呜~~~”
菲妮沮丧的垂下头,想了想,将侍女服上的一条缎带解下。
我勒个去,这样也行?
我和马拉格比目瞪口呆的看着菲妮,为了招揽客人,绿林酒吧的老板给菲妮做了一套华丽无比的侍女服,精致的蕾丝衣裙上,四肢,腰身,背部,还有长发上,都绑着轻飘飘的缎带,还有大量的小饰品点缀,手链,脚链,还有在群魔堡垒的时候我给她强制带上的猫脖铃铛,以至于她走起路的时候会发出叮当叮当的悦耳声音。
这样看来的话,或许菲妮才算得上是“全副武装”呀。
第四轮
“嘎哦”
突然,摸了一张牌的死狗高兴叫了起来。
自*?
电光之间,我和马拉格比的目光对视,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不能让这只死狗嚣张下去了。
然后在下一瞬间,坐在死狗上家的马拉格比的手无声无息一划,偷了死狗一张牌,然后探到桌底下,手腕一甩,传到了上家的我的右手上,右手一甩,准确无误的扔入了左手的袖口里面,然后捏着自己的牌,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总觉得做这种事情好空虚呀,为什么我们非得对一只狗作弊不可。
一连串的动作无声无息,一气呵成,再加上死狗那滴溜溜的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