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所剩无几的东西
“老老师”
阿琉斯似乎被我这番慷慨陈词给镇住了,好不容易坚定起来的瞳孔,再次泛出颤抖的水光。
没错,就是这样,一口气回忆起来吧。
“老师老师老师”
一眨一眨着动人的眸,豆大泪水,不断从阿琉斯的白皙脸颊上滑落,这一定是忏悔的泪水吧,多么美丽,多么耀眼,就连神,也会为这些泪水而欣慰吧。
孩,错,并不可怕,只要知道悔改,路西法依然会向你敞开温暖的怀抱。
“老师不懂”
咦?
是我的耳朵出现幻听了吗?这时候,阿琉斯不是应该哭着说“老师阿琉斯错了”这样吗?
在我的愣神间,阿琉斯突然做了一个动作,原本双手禁锢着我的手腕,变成了单手,另外一只小手抓在我的胸襟上,不断上下摇晃起来。
“老师不懂不懂”
“嗷嗷――!!我的手我的手究竟不懂什么你倒是说呀笨蛋!!”
我刚刚应该有说过,阿琉斯现在禁锢人的技巧,只要全身上下,任何一个地方动一下,都会感觉手肘上的关节背叛身体的痛楚。
于是,现在被阿琉斯这样上下的摇晃诸位请自行去想象关节不断剧烈摩擦那种痛楚吧。
可是阿琉斯脸颊上,越发ji动抓狂,彷徨无助,楚楚可怜的滴在胸前的大片泪水,却让我无法将她置之不理的强行挣脱,只能忍着痛楚,大声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阿琉斯哭着摇头。
越来越无法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了,本以为她那糟糕的已经脱离了人类范畴的交流水平,在这段时间已经有所提升,才定下交一百个朋友的任务,果然是我太天真了。
“和阿琉斯的leduwoleduwo无关只是只是不想是是另外一种阿琉斯不懂无法说明完全不懂”
用断续急促的声音,阿琉斯说道,那焦急而无法用笨拙的语言宣泄的感情,就像呃,就像明明被狗尾巴草挠着鼻,想打喷嚏想的要命却偏偏无法做到一样。
“明明是明明是阿哈呜阿琉斯的哈呜老师为什么不哈呜告诉”
阿琉斯就这样一边咬着舌头,一边把心的话,一口气说出来,明明舌头已经被咬的,让她的眼睛里再次泛出一团泪水,却流露出一股即使将舌头咬烂也要将自己所能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的气势。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