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受了重伤,不能下床,我们过来看看”卡洛斯温和的点点头,上下打量着我,露出疑惑目光
“别提了”
我沮丧的罢着手,将左臂微微一弹,却疼的呲牙咧嘴
“就是左臂不能用了而已,她们大惊小怪了”
西雅图克和卡洛斯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微笑起来
“你小别身在福不知福,有一大帮温柔的妻照顾,还在抱怨,我们啊,可是被卡夏老师往草垛头里一扔就了事,第二天醒来,人都快冻成冰棍了”
西雅图克不堪回首的露出嘘嘘表情,再看卡洛斯的郁郁样,似乎不像在撒谎,以老酒鬼的个xing,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好歹给我们生了篝火,不过不到天亮就已经灭了”
“吴师弟你也真是的,谁不给,偏偏把我们扔给卡夏老师”西雅图克抱怨起来,看来是从其他人那里了解那当时的情况
“这可怪不了我,是那老女人说把你们两个交给她就行了”我无奈耸肩
“好了,今天来又不是说这个,吴师弟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卡洛斯罢了罢手
“然后还有一件事”
西雅图克的表情,突然变得亲切起来,说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吴师弟哟,昨天那招是什么,也分享分享”
“三重击”
我只考虑了那么零点一秒,就告诉了他们
“你看,我猜的果然没错”
不知道两人在路上打了什么赌,总之似乎是卡洛斯赢了,而西雅图克则是一张死人脸,我说只不过是打赌输了而已,用得着那么沮丧吗?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西雅图克会如此在意赌注了
元旦假期过去了,小七的末日才真正到来,迎来一月,各种年终会,答谢会,总结会,聚餐,纷涌而来,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算一算,大概是在年二十七八,公司才放假,呜呜呜~~
:又是深海烂泥兽通知,一群会在年末清理一次,暂定最后发言日期在十一月以前的,请大家注意一下,过年放假了,浮上水面吭个声,应该不难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