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概很强以外。几乎就没什么能让人记得住的特征了,为什么拉斐尔会嫁给这样的人呢?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
萨绮丽一连串的大概,将我的头都绕晕了。
“你们两个呢?”回过头,目光落到图拉科夫和沙希克身上。
“这个我竟然也没什么印象!”图拉科夫一拍光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
能够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惊讶,作为酒吧里的名嘴之一,图拉科夫对自己的情报功夫可是很有自信,如今却记不了拉斐尔的丈夫是什么模样。不得不说很失败。
“抱歉。我也记不得了。”沙希克努力的想了想,很遗憾的摇起了头。
琳娅的爷爷还真是神秘,超神秘啊这家伙。
“算了。新人小弟,先不说那个夹在存在与否的空隙之的家伙,我们这次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和拉斐尔汇报。”
图拉科夫转移话题了。面对神秘的未知问号路人甲,他选择了逃避现实,转移话题了。
“还有什么事吗,莫非是关于我的?”看到图拉科夫脸上的得意笑容,我猜测道。
“哈哈,没错。就是新人小弟你,再猜猜看。到底是什么好事?”图拉科夫笑的更加得意了。
“猜不出来”
“别和小弟打哑谜了,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不过是将小弟想要的铠甲弄到手罢了。”萨绮丽在旁一下揭穿了图拉科夫的老底。
“真的?”我喜出望外。
“啊,没错,弄到手了。”恨恨看了萨绮丽一眼,图拉科夫颇有点泄气的点点头,从物品栏里取出一件造型古朴庄严,散发出暗金的神秘光泽的铠甲。
“老天,太感谢你了,图拉科夫叔叔,这才过了多少时间,你就立刻弄来了。”我惊喜的感叹道。
“哼,佩服吧,我老图可是说一不二的人。”图拉科夫骄傲的将小辫一甩。
“这混蛋在赌场里唯一剩下的好习惯,就是不喜欢拖欠别人的东西。”沙希克在一旁揶揄道。
“昨天睡了一下午,酒吧瘾就犯了,只不过是顺路去其他区域的酒吧逛了一圈罢了。”萨绮丽也见不得对方得意的样。
“你们管我怎么样,反正能在一天之内弄到,就是我的本事,普通人做不到。”图拉科夫瞪了两人一眼,继续得意着。
“不管怎么说,谢谢了。”我连忙从他手里接过暗金铠甲,迫不及待的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