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吗?无数次血的教训,在擂台上被看起来好欺负的冒险者虐的死去活来,他要是再学不乖,我都替他感到羞耻了。”
原来如此,不是明眼识破了我的高手气势,而是类似吃一堑长一智的丰富经验在作祟,或者更简单的说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谨慎,让他捡回了一条小命。
我就说嘛,我的无高手气势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识破,这家伙果然是个笨蛋。
“不打算挑战我,那你想怎么样?”我无奈了,这怂货,一开始还气势汹汹的开口闭口让我是条好汉就从菲妮身后站出来,可是我站出来了,他却不敢挑战了,虽说是捡回了一条小命值得夸奖但这也太怂了吧。
“那还用问,当然是找过另外一个。”秃彼得得意的摸着下巴,仿佛在说,老真m机智,连这种办法都能想到。
他的目光,开始在小狐狸和女儿们身上来回打量,先是看了看小狐狸,不妙,这蒙着斗篷帽,只能看到一张嘴的家伙,似乎在笑,她在笑,看起来不大好欺负的样,也对,丈夫不好欺负的话,妻肯定也是一个等级的。
于是机智的秃彼得,立刻从小狐狸身上挪开目光,又捡回了一条命。
剩下三个女儿,同样是带着斗篷帽,默不吭声,让彼得有点难判断,不过其有两个,虽然遮掩的严实,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从斗篷之看到里面白色牧师袍的边角。
白色的袍?难道这两位,是这几年新出现的牧师职业?
彼得就算脸皮再怎么厚,再怎么不要脸,也不至于去挑战十级以前几乎没什么战斗能力的牧师,虽然说西露丝和艾柯露两个,其实就已经能完虐他了。
也就是说
彼得将目光,落到最后一个身影身上,依然是穿戴着严严实实的斗篷,这一家到底搞什么,若不是和菲妮殿下在一起,我都怀疑她们会不会是联盟通缉犯了,没事把自己的遮掩的那么牢实,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身份。
不可告人的身份?
就在这时,机智的秃彼得,脑海闪过一丝模糊不清的灵光。
他的目光,重新挪到正间那位唯一的男性冒险者身上,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就差没将对方的帽掀开来看了。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好像有点眼熟,这家伙。”
“秃这样一说,我忽然也觉得,难怪从刚才开始就有点怪怪的。”他的队友飞附和道。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