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无奈坐了下来。
万历见状,立马朝李廷机使了个眼色。
李廷机连忙双手将奏折呈上去,请小朱常洵过目。
万历又朝宋应星使了个眼色,随即便抬脚往外走去。
宋应星连忙疾步跟上。
很快,他们便在上万锦衣卫轻骑的护卫下出发了。
这会儿京畿的冰雪都已经消融得差不多了,天气也慢慢变暖了,那小草都露出嫩芽来了。
他们一行上万骑打马出了德胜门,立马就是满眼翠绿之色。
万历甚至都生出一种打马踏青的愉悦感来。
其实,当皇帝一点都不好玩。
那没完没了的政务就如同枷锁一般等于把当皇帝的给囚禁了。
说白了,当皇帝的日常就是处理朝政,不处理还不行。
朝政没完没了,当皇帝的就得不停处理,根本没有自由而言。
他内心里还是比较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历史上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或许,这就是他这个躯体的本性。
不过,历史上的他是选择直接摆烂,不理朝政,想怎么玩怎么玩。
这会儿的他却是选择让太子提前接班,帮他来处理朝政。
说实话,这不用处理朝政的感觉是真的爽啊。
他这一路打马疾行那都觉着轻快无比,不知不觉间,避暑山庄竟然就到了。
这时候永年伯王伟和毕懋康等也在避暑山庄的新南门等候多时了。
万历很是干脆的抬手道:“上马,我们去加工膛线的作坊说话。”
永年伯王伟和毕懋康等连忙翻身上马,领着他往加工膛线的作坊奔去。
这膛线到底怎么加工呢?
说实话,万历也不知道。
毕竟,他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也就是个半吊子。
膛线他也就隐隐记得好像见过,至于怎么加工出来的,他是一窍不通。
那么,这刻在枪管和炮管里面的膛线到底是怎么加工出来的呢?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加工膛线的作坊里面。
这作坊不大,加工膛线的机器那也只有丈许长,半人高。
不过,这机器却装了两个蒸汽机,而且还是一大一小,大的装在下面,小的装在上面。
万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