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苏明安朝他点了点头,看向布丁:“布丁,我要怎么获得更多的抽卡券?”
“游戏日。”布丁回答:“你在游戏日通关,就是在抵御外界文明的入侵。而抽卡券是世界树发放的,你每通过一关,就会获得一些抽卡券作为奖励。”
“是这样啊。”苏明安明白了——哪怕是看似荒谬的抽卡游戏,也有背后严密的原理。
为了抵御外界文明的入侵,人们必须在游戏日中通关。而为了激励人们,世界树构建了一种召唤机制,可以把其余时间线的人投射到罗瓦莎,作为卡牌赋予人们。每当人们在游戏日获得一定的成就,就能获得世界树发放的抽卡券,利用卡牌进一步在游戏日里努力。
对于人们而言,这种抽卡机制令人上瘾,切切实实的战力增长也在激励他们的主动性。
而对于世界树而言,更是无本买卖。祂要付出的仅仅是召唤仪式的成本,祂自身就是抽卡券印刷机,无论送出十连、一百连的抽卡券,对祂而言都无关痛痒。但人们却能为了祂随手印出的抽卡券,抢得头破血流。
就算有人号召着要杀死祂,祂只要给每个人发几张抽卡券,就足以安抚大多数人,一切相当于无事发生。
“很有想法的统御者”苏明安作出了评价。这种手法可比某神灵柔和太多了,能调动人们的主动积极性,而不是受制于神谕必须去做。
“叮咚!”
游戏日即将开启。
倒计时三分钟。
这一刻,
苏明安听到四周的教学楼响起了惊呼声,看来所有参与者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他看到了一个站在远方树荫下的大叔,大叔全副武装,头戴防毒面具,背着压缩罐头、纯净水、瑞士军刀等物,连脖颈和手掌都保护得严严实实。
更远一点的树荫下,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佝偻着脊背,手里抱着一个塞着食物和水的行囊。
这样的老人也愿意进入游戏日吗?她恐怕连跑步都困难吧。
苏明安望着这些严阵以待的身影,心中蔓延着怅然。
月色下垂,湛蓝的月光为校园笼罩上了一层柔软的轻纱,枝叶悬停着莹蓝色的光芒,静谧而安稳。
“你可能不知道,有些人一直在等待游戏日的降临。”徽碧温和地说:“他们生来就被种族锁死了上限,只能寄希望于奇迹,游戏日就是这个奇迹。”
“延长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