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给我解答吗?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你要抹除我。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让我向你奔去的路上被斩断了。
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那间小屋,依旧唱着以前的诗。又或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启程,前往那座满是白色蒲公英的太阳花圃,去静静地踱步十分钟?
——我的创作者。
你为何要杀死我?
“”
齐玦就这样盯着这支羽毛笔,缓缓地,缓缓地,垂下了头颅。
当祂停止呼吸的那一刻,祂周身丰沛的生命源流散开了,纤瘦的身形化为白光消失。
——像一场纷纷扬扬的白雪。
可是无论齐玦用多么疑惑的眼神询问,祂面前的紫发青年始终是寂静的。祂不知道面前的并非旧人,苏明安无法给予祂解答。
或许若是司鹊在,司鹊还可以解答祂最后的疑问,但偏偏,偏偏此刻是苏明安,偏偏苏明安切了回来。
当齐玦的身影彻底消失,苏明安低下头,一滴水落在他的手指上。
滚烫的,湿热的。
“是谁?”他分不清是谁在哭,摸了摸自己眼角,好像是溅到的血。如果是司鹊在哭,司鹊在哭什么?
可如果是齐玦最后哭了,齐玦又在哭什么?
他无法得知。
紫发青年沐浴着这场纯净的雪。齐玦逝去所带来的、浓厚的洁白色生命源流包围着他,在这一瞬间,在这场白色的大雪之中——
他抬起头,望向天光降临的穹顶,满目皆是纯白色。
——在这种纯白之中,他走上十分钟,会有洁净的幸福降临吗?
好远啊,好苦啊。
可是那片太阳花圃,祂走不到了。
“叮咚!”
您已达成(洛塔莎)角色结局:he一个白色的故事
“白色,走上十分钟,会有洁净的幸福。”
“祂怎么会相信这么幼稚的传言。”
“我让祂不要等,祂也一直等祂永远都是这么纯真,不像神,像一个被我写出的小孩子。”
“我本想告诉祂理由,但祂没听到。”
“”
“要是等一等就好了。”
“要是祂没走错路,就好了。”
你见证了第一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