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瓦莎。他呢喃着。
空气,湿度,温度,水源,大地图,法则,武力体系,历史节点创生者们耗费心血,摹写一个完整的世界。
从重置前,到重置后。
从上一本书,到下一本书。
每一笔修改,每一笔微调,每一段剧忆镜片的连携,每一个叙事锚点的落下。
创生者们行走在秩序的道路上,摹写罗瓦莎自主以来的规则。正如太阳在固定时间落下,又在固定时间与月同空,星体天文皆同路。
走出原始,告别蒙昧,点燃薪火。
耐心地调整着历史节点,直至完全复现原有的世界。
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们露出同样的笑,编织同样的蓝天。
又在下一次重置时,红日落下的那一刻,亲眼望见一切的消亡。
我先创生,而后抹去。
先赋予灵魂,而后令其陨灭。
先得其灵魂之光辉,而后驱使其生命之消亡。
——
先摧毁,而后重生。
——他们因何而坠落?
——又因何而存在世界上生生不息的漏洞与悲伤?
历史是一种久远的、真实的,铭刻于文明之上的墓志铭与悼念书。我不敢自比历史,只是一个卑劣的人生拓印者、一个搬运他人人生的小偷、一个焚毁废弃者的残忍刽子手。
但至少,文字描摹了他们的燃烧的理想与坠落的热忱在图书馆彻底坍缩于宇宙之前。
司鹊,你真是个残忍的人。给了他们希望,又给他们绝望。
如果不忍心,一开始就不要动你的羽毛笔。
至高之主。红日之下,苏明安开口: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至高之主说。
我是玩家,玩家无法接受这样的团灭结局。司鹊已经和我商议过,可以通过"构建小世界,脱离玩家ip"的方式度过红日。苏明安说:我不想下一次重置后,我还是走到了今天的局面。
你的意思是?
我想尝试破局,避免今天的局面再度发生。我听说你们高维擅长切片之术,能在我身上试一试吗?苏明安说:切成三瓣,多了我也控制不住。
至高之主想了想:可以,但你要考虑到一件事
——苏明安的权柄,触发条件到底是什么?
如果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