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创生者大会的那一天,可惜了。
我回去后,这具身体会还给原来的白秋,还是给一位新的“他们”?
我不知道。
白椿赢得了第四十七位美人的芳心,美人放弃尊严愿意共享爱情;柏冉又一次逃过了死亡的袭击,他与他的爱人相拥而吻;美丽的紫眸少女身边环绕着后悔莫及的势利眼亲戚,就连军中少将也为她的锦鲤之名倾倒;白发女士脱离草包小姐之名,魔武双修全系精通,血洗了她的仇家,包括襁褓中的婴孩与不曾出过闺阁的少女。
铛,铛,铛。
乌鸦叫了三声,镜子倒映着眼睛。他们在笑,他们在闹。
我的耳边,只有乌托邦的钟声在敲响。
苏明安合上了日记本。
“他们”,难道是指另一批玩家?
附身土著、不把土著当人看,肆意掀起灾祸都很符合玩家的特点。
“如果世界游戏不止一个呢?”
他心中突然蹦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从来没有说过世界游戏具有唯一性。
七十亿人中,只有十亿人参加了这次世界游戏,那其他六十亿人,真的被冻结了时间吗?
这个想法太大胆了,一股凉意从尾椎骨冒了上来。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我打我自己”?
如同一个相互垒加的桥梁,一颗西西里斯反复推动的石头,永远没有尽头。这边得救,那边就会坠亡。
但他很快否决了这个猜测,其一,玩家不可能在这里待这么久,其二,世界游戏目前的信息都是合乎逻辑的,有主办方与界外高维,不太可能还存在一个世界游戏。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哒,哒,哒。”
白发少女静静站在门口,她的身后是那些俊男美女们。
她带着诡异地笑容问道:
“有人喜欢白秋吗?”
沉默。
室内唯有沉默。
苏明安将手放在黄金匕首上。
“冷峻,孤傲,白发,金丝眼镜,不择手段,却对朋友和亲人很温柔嗯,很令人心动的特质。”白椿歪着脑袋,笑道:
“但好像没人喜欢你呢,到现在为止,我也没听到人们对你的一声表白。”
“你本来是我很喜欢的冷峻孤傲的类型,但你变得一点都不冷峻了,你刚才甚至不在乎我身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