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自我催眠的状态下,被执念控制是危险的,他亲手断绝了自己的执念,将自己的手背搅得血肉模糊。
尽管那些纹印依旧还在,铭心刻骨,但他只能望见血淋淋的伤痕。
人们安全了,他不再做“灯塔”了。
“轰——!”
吕树出刀了。
他试图斩断那些血红的大手,但无法斩断世界游戏的规则之力。
有没有什么办法避开赌约,有没有什么办法他咬牙。
不该是这样的,有什么发生了偏离。
就这样目送苏明安离开,绝对不正确。诺尔的死太轻易了,尾声太突然了,让他有强烈的不真实感,就像是一首乐曲忽然戛然而止。
司鹊星火苏琉锦第十一席到底有谁能改变这种结局,有谁能,有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一阵笑声。
一阵刺耳、狂放、聒噪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炸耳、强烈、尖锐。
熟悉的七彩色流淌,渐渐形成扭曲的半液态,那人戴着小丑面具,笑得前仰后合,甫一出现,血红大手随之悬停。
“卡萨迪亚,拿走他是规则的判定。”老板兔淡淡道:“你保护他,是想被规则抹杀?”
来者正是消失已久的第二席,乐子恶魔卡萨迪亚。恶魔悬停于空中,不停流淌着七色颜料,大笑出声:
“我记得没错的话,是在世界游戏结束的那一刻,判定这些赌约。”
“但——如果我说,世界游戏还没有结束呢?”
祂的话语十分怪异。玩家们都跑了,罗瓦莎人也跑了,第十一副本怎么不算结束了?
“一个副本,要打败大boss,才能算结束。现在大boss还没死,怎么能算结束!??”乐子恶魔大笑一声,面具后透出尖锐高昂的语调:“我申请——世界游戏!你,给我判定,判定大boss的存活情况!”
老板兔眼神闪动。
白雪仿佛悬停此刻。
吕树紧紧握着刀。
摇曳的枝叶凝滞一瞬。
下一瞬间——
苏明安脊背后的世界树枝叶,突兀变成了血红色。
这不是单纯的变色,而是这些枝叶,在一瞬间贯穿了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