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仿佛只是在游戏里换一个存档。但实则,每一次结束,都代表着一次宇宙庞加莱回归,宇宙寿命相对于人类,相对于苏明安这个人,都是天文数字。
“创生”苏明安缓缓自语。
最鲜明的例子,是罗瓦莎。奥利维斯等创生者们,其实就相当于“农场主”,他们纂改了科学规则,让感冒变成了癌症,让癌症变成了感冒。只要时间过去得足够久,人们就只会记得,感冒就是癌症,这就是真理。
那么,既然已经循环了那么多次涉海线和守岸线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距离最初,到底已经出现了多少改变?
“——那要是我说,很久以前,翟星一直是日月同空,一直是红日与蓝月,甚至祖上有过奥利维斯的存在,你信吗?”苏敬棠双手抱胸,微微一笑:
“要是我说,苏明安很久以前当过主办方,你信吗?”
“要是我说,老板兔其实是翟星的世界意识,你信吗?”
“你信吗?”
“你不信吗?”
苏明安感到自己的衣袖被紧紧攥住,影苏低着头,视线定格在地面。
“我”布莱克张开嘴。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徽白忽然现出了身形。
他挡在布莱克面前,对苏敬棠说:“无论以前怎么样,那又如何?纠结以前纂改了多少,有何意义?”
“没错,只有笨蛋会纠结这种过去之事。”苏敬棠微微一笑:“但前提是我们没有被威胁到。”
“你的意思是?”徽白挑眉。
“现在,我们头顶上就有一些‘农场主’。”苏敬棠指了指天空:“我们脚下踏着的一切,都建立在那些人有限的知识上,一旦他们的想法改变,我们脚下的一切都会落空。”
“最可怕的是,我们足足几千年的历史、人物、过去、社会、秩序、未来都是建立在那些人有限的知识之上的,一旦他们缺乏某种常识,那么我们眼前也会缺乏这些常识。”
“比如,一旦他们脑子里认为:‘草莓是生长在地上的’,那么草莓从此以后就生长在地上了,再也不存在‘草莓树’这样的概念。”
“但从古至今一直的常识都告诉我们,就连六岁小孩都知道,草莓是长在树上的。”
听到这里,苏明安突然疑惑了一瞬,皱了皱眉。
草莓到底是生长在地上的,还是生在树上的?
好像是生长在树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