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橡皮擦除了所以,无翼说的那些很扯淡的规则,居然和宇宙哈勃定律、开普勒定律、熵增定律一样,是一种宇宙规则。
毕竟这些宇宙定律本身也都是天生存在,毫不讲理。
“唰”,无翼抽出一柄银紫色的细剑,向法阵走去。
“倒数第二个问题。”苏明安说:“白秋到底是谁?”
“啊,你是说命运之轮的首领。”无翼说。
“首领不是徽墨吗?”
“并非。在很久远的时期,是一个叫做‘白秋’的人率领了命运之轮,徽墨是他的跟随者。而白秋是至高之主的一个马甲。”
“白秋是至高之主的一个马甲?”苏明安诧异道:“至高之主有很多马甲?”
坏了,不会他遇到的很多人,背后都是这只黑心山羊吧!
“没你想的那么恐怖,你看那边。”无翼说。
苏明安转过头,侧边有一面落地镜,镜中倒映出他的模样。
有一瞬间,那镜面闪烁了一下,他变成了一位白发绿瞳的青年,又变成了一位黄瞳青年,又变成了一个小孩,一个老人,一个女人
最后,他变成了一只仓鼠,有着一双鲜红的眼睛,静静盯着镜面。
“这些模样,都是至高之主的马甲?”
“你听说过规则怪谈吗?”无翼侧头看着他,忽然提到了这个。
“听过。”苏明安说。
“嗯。不过我了解的版本可能和你不一样。我了解的是,校园里生活着许多怪谈,有许多无辜的人误入。一些怪谈扮作工作人员,故意引导人们触犯危险的规则,导致他们迷失死亡。”无翼说:
“这个时候,一位‘学院长’出现了,他是曾经从学校里逃出来的人,知晓各个安全规则,为了保护那些不断误入的无辜者,他在校园各处张贴安全规则,覆盖那些危险规则,所以出现了各个规则相互冲突的问题。比如,在某些规则里,礼堂是安全的,在某些规则里,礼堂是危险的。”
“他不断地、不断地出入校园,试探新的规则,帮助更多人逃出来。”
“明明他已经逃离,却不断深入险地,回到那个噩梦般的校园,以身试险,帮助那些尚未逃离的人们。”
“离明月”苏明安忽然说。
无翼说的这个“学院长”做的事,和旧日之世的离明月很像。那时,为了总结规则书,离明月一次又一次使用符篆以身试探规则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