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我们的巅峰玩家已经征服了太阳系!”极尽夸张地描述这个时代的美好,仿佛人类从未踏入如此辉煌的光明,却很少提及每个人的幸福。
毕竟,科技大发展,粮食吃不完,人们有衣服穿,躺着也饿不死,还有比这更好的发展吗?
——直到一道疼痛的裂痕发生。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光辉耀眼的时代,会发生这样的事。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人们都以为,那些微小的不满的声音,都只是不起眼的水波。
水起,风动。
——苏明安永远记得那一天。
他只是习惯性停留几天,却没想到见证了这一幕。
银发的老人倒在地上,像破碎的玻璃瓶,她的四肢被扯断了,白森森的骨头露了出来,写在脸上的油彩鲜明地表达了敌人对她的恶意,上面写着“这个女人如此对待身为英雄的玩家,她该死”。
她的脸庞望向天空,最后的表情似是不后悔,也似是有些困惑,像是不理解自己鞠躬尽瘁到最后为何被人憎恨,为何被所救之人刺穿躯体,为何逝于汹涌而来的人性。
——看见这一幕的那一刻,苏明安头晕眼花,几乎坠倒,仿佛漫天海水倒悬而落,将烈阳冲刷殆尽。
即将寿终正寝、兢兢业业一辈子的议长露娜,被少数激进派玩家刺杀。云上城神明和海皇都不在此,没人想到这件事会发生。
而相似的一幕,苏明安看到过。
他看到过。
他在阿克托的记忆里看到过。
九席之一,露娜的对应者,月,死于刺杀。
那一刻,他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想起了诺尔离开前眼里最后的怆然,仿佛那是一种无声的、疼痛的、默然的哀悼,一柄锋利而注定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个人说,结局已定,我再无法阻止你。
坑洞旁的狐狸,摇了摇尾巴,不见了。
“咔哒。”
“喂。”苏明安接通通讯,却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在干嘛,还记得我吗?你一定猜不到我是谁。”语调上扬,像是冒着气泡的啤酒。
“叠影。”苏明安说。
“”那边沉默了一会,却笑了:“没想到你这么熟悉我的声音,我以为你在罗瓦莎见了太多新人,已经不记得了。”
“你是怎么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