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要,想了下,又问他,“郝助理,别的女人和你家少爷闹掰时,会收支票吗?”
“没有闹掰的,都是好聚好散。”郝助理平静道,“支票她们是会收的,少爷一向大方。”
我哦了声,道,“那就给我寄来吧,不然显得我不专业。”挂掉电话,我把北城我住的地址用短信发给郝助理。
两个小时后,郝助理再次把电话打来,惊讶的问我,“方小姐,你不在家?”
我看着海天相接处翻滚上来的乌云,笑道,“家?不在啊,我在海南。你听,台风来了”
我把窗拉开。
海风夹着雨滴瞬间卷入,在扬起窗帘的同时夺了我呼吸,几片纸夹在风雨中刮入,自我手侧打过。
我“嘶~”的倒吸口凉气,把手机伸到狂风暴雨中静止了会,拿回来喊道,“听到了吗?惊涛拍岸,还有树木折断的声音”
电话里一片死寂,什么声音也没有。我拿到眼前看了眼屏幕上还在计时的时间,拍了两下被雨水淋湿的机身,嘟囔道,“听不到淋坏了?”
把手机甩到床上,我抓起单反站到窗前拍照。风大,相机都端不稳,头发被吹的四下飞扬。抽在脖子上,又痒又痛,惹的我不时大笑。
台风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一天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一片狼藉。
我对这样的海南失去了兴趣,收拾收拾东西,坐当天的火车离开。
火车比飞机慢多了,不过在火车开到船上渡海时,那种感觉还是很值加价票的。
我一路走走停停,转了几次车,终于在三天后回到北城。我年假结束,同时,我在美宝国际的去留终于定下来了。
留下了,不过不是留在北城,而是调到了苏市。
我空降成为账务部副经理,即日入职。
看完邮箱里的调职通知书,我笑了。余扬做事挺绝,不想看到我直接把我辞退不就行了,何必把我发配边疆?
苏市啊,典型的江南城市,我从末踏足过的地方,只在公司简报上看过。说美宝国际最初是在苏市成立的,后来公司一天天壮大,总部成立后那里就成了一个分公司。近十年,又因为临近的海市公司蓬勃发展而渐渐论为海市的附属公司。
也就,和北城公司下面的一个办事处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还挂着分公司的名头。
我这职务明看是升,实际上和平调也没什么差别。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