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下来吃。
下午车继续向海市前进,我合眼昏昏欲睡时,余扬的声音传出,“今天怎么样?”
“今天很好。”赵龙道,“没有吵没有闹,像个正常人呸,反正很好。”
我胸口翻腾,犹如酸灼,一抬手,把开着外放的手机关掉。在赵龙说姐别闹时,扬起视线直视安在后照镜上的摄像头。
赵龙从我手中拿过手机按了几下,一笑,“抢手机还是一次。”
对面很久没声。
赵龙把手机拿起来看几眼,念念有词,“不会坏了吧你他妈的,怎么什么东西到你手里都坏?”
赵龙对我扬扬拳头,又收回去了。
“你要什么?”余扬长叹,“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嗯?”赵龙拿起手机又翻看,“展先生,信号不好,你在说什么?”
我脸上微寒,收回看向摄像头的视线,闭上眼睛不说话。
我不知道我要什么,心里空荡荡的不着边际。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一切情绪都从感知上剥离,整个人变成空的。
两天后,我们到达海市。进入海市市区,车队逐渐减少,最后只剩下一辆宝马不远不近的跟着我和赵龙。
赵龙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吹了声口哨,笑了,“终于回到现代文明了。”
我以前要走的地方是有多偏僻!
“姐,接下来去哪儿?在大街上转圈?”
当然不!
我说了地址后,车在我和何丽租住的小区停下。抛下赵龙,我独自回去。
万幸,包我一直拎着,钥匙也没丢,一直在里面。
可惜,何丽并不在。
房子里空荡荡的,落了一层薄灰的桌子在控诉这里已经多日无人居住的事实。
何丽不是旅游回来了吗?难道,搬去和彼得.余同住了?
可她常用的东西还放在屋子里
站在屋子里原地转了两圈后,我回到车上,对赵龙伸手,“我手机呢。”
赵龙一愣,说你等下。转身在置物箱里翻了又翻,拿出我手机递给我。
手机早没电,充了会才开机。
我翻何丽的电话号码时,末接电话,短信,企鹅消息一个接一个跳进屏幕里。有余扬的江泽的里德先生的蓝娜的
余扬的电话只在我坐在赵龙车那天有打,手机没电后,江泽一直在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