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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吃兔兔,兔兔那么可爱。”
“真想把你扔海里去。”他大笑出声,站在我左面挡住海风,搂着我肩膀往回走,“不觉得我残忍?运上来了又都吃掉,一般女人听了”
“因为兔子可爱,所以吃它很残忍?那猪呢,牛呢,羊呢?它们长的丑被吃就应该?”我看余扬一眼,耸耸肩道,“我不是素食主义者,也说不出悲悯众生的话。如果那些兔子是我养的宠物,和我有了感情,那你吃我绝对会和你翻脸。可,并不是。再可爱,喜欢怜悯也要有度,你说呢。”
余扬揉捏着我肩膀,笑笑,没说话。
绕到海风小的地方,我踩着海浪踢沙。在海滩上留下两串足迹后,问,“那个,一般女人,到这里来过吗?”
余扬看我,眼中闪动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好一会儿,点头,“来过,我和季琳桐婚礼时。”
“”我惊讶,“以前没带她来过?”
“没有。”余扬从地上摘起一块贝壳,弯腰打进海中,在海面击起几个浪花,“我没离开展家时,一心想着要在这里打造一个童话里的城堡,里面装着她所期望的一切。想在最重要的日子,带她来。后来离开了展家,这岛就停工了”
“后来我到展家,继续修这里,全是她曾经期盼的样子。”余扬双手叉腰,回头看我,“然后,娶了季琳桐,请她来观礼。郝助理带着她走遍了那个城堡的每一处”
“”我看他,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呢。”当年他是恨到何种地步,才会想出这种报复手段?
“我坐在书房里看她一边哭一边走,妆都哭花了。看着看着,睡着了,做了个梦,感觉弄丢了什么东西。心中一揪就醒了,”余扬走到我前面,低头看我,“醒来后郝助理告诉我,我老婆嫁人了”
我划开目光看向海面,不想往那件事上提,“然后呢。”
“还然后?我老婆都他妈的嫁人了,我还管谁在哭?”余扬和我并排站在海崖岸线,“后面的日子我过的很混乱,每一天都处在崩溃状态。很害怕,怕一转身就不见了,就像十年前我妈妈一样”
余扬低头,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含在嘴里,皱着眉挡风点着。
我们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天边乌云翻滚而至,狂风大作,余扬握起我手道,“谢谢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往出抽手,“我什么时候说给了。”
“昨夜在车里你自己说的。”余扬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