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决斗俱乐部的‘白鲜制药’项目就要启动了,这是一条‘全产业链’的运作模式,我们需要耕种,我们需要配置魔药,我们还需要跟巫师的各个组织甚至可能和麻瓜交流”
“它不像‘魁地奇决斗俱乐部’那样拥有极大的权势,也不会像‘家养盔甲实验室’那样拥有大量的金钱来源,也不会像‘哈基米语言研究’那样拥有极大的名声”
“这个项目,‘全产业链的白鲜制药’一定不能赚钱,也不能让人觉得在积攒名望,更不能让人觉得因此拥有权势,注定要默默无闻。”
“它还复杂,需要涉及的事务触及到人类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哪怕是这样”
洛哈特的神色幽幽,“塞德里克,你愿意去做吗?你能做好吗?”
塞德里克的眼睛亮了起来,“是的,教授,我向您保证!”
“不,我不需要保证!”
洛哈特示意着周围被深深犁了一遍的农场,“这里将作为未来白鲜的种植和加工中心,塞德里克,我需要你向我证明,证明你有能力做好这一切。”
怎么做?
他给了方向。
“这里唯一的出口就在那个麻瓜杀手组织里,我要你想办法控制这个出入口,证明给我看,证明你的能力!”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课题。
如果眼前的小巫师不是塞德里克,而是德拉科,那一定很简单,因为德拉科会毫不犹豫地使用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的‘夺魂咒’用以控制外面那些他所看不上的麻瓜。
哪怕那些人多多少少有点巫师血脉,拥有一般麻瓜所拥有不了的能力。
傲慢有时候不一定是错误,至少在魔法的层面来说如此。
德拉科也许会忌讳对巫师使用不可饶恕咒,却对麻瓜使用并不会觉得罪恶,这甚至不影响他自身的心灵纯洁。
就好像那些魔法部傲罗们随意地对麻瓜使用遗忘咒一样。
把自己当做了神。
但从非魔法角度而言,这就不好了,洛哈特看得到塞德里克的善良的那一面,期待着他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我必须提醒你,邓布利多要求你们尽快回到学校,你的时间不多了!”
那么
该怎么做呢?
“教授,我思考过这个问题!”塞德里克很是兴奋,语气急促地讲述着自己的设想,“外面的那些麻瓜杀手组织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