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他这几日不在府上,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今日收到父亲的来信,倒是吓得不轻。
“林澈,你快过来,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林澈睡眼朦胧的推开房门,“你从墨江回来了,这么急匆匆的干嘛。”
“小师叔怎么了?我有事找她,却被云裳姑娘死死的拦在院子外,说小师叔抱恙,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这,林澈的睡意消散了大半。
“你找师父做什么?”
周泽元急得都开始用手比划了,慌乱的从怀中掏出信,塞倒他手里,“父亲来信说,王爷被埋伏遇难了,殡仪路过滨江,他原本是不信的,可是场面壮观,一路喊灵开道,不像是假的。”
林澈心情沉重的将信还给他,“原本还存在着侥幸心理,现在看来,不用等神医谷的消息了,王爷的确”
周泽元面色大惊,“你已经知道了?那小师叔是不是也知道了?”
林澈轻轻的点了点头,“小声点,府中下人,除了云裳,并未有人知晓,隔墙有耳,师父的身份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回京。”
“爷爷正在想办法呢。”
周泽元也沉默了,悄悄的将手里的信,撕碎装进怀里。
第三日,药效过了,叶知语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足足躺了两天,浑身酸痛,知道是爷爷下的药,但是不敢发作,只能将怒火全部发到林澈身上。
“云裳,让林澈给我滚过来!”
看到小姐醒了,云裳兴奋的走了过来,“小姐,你睡了两天了,饿了吧,我给你弄点粥过来。”
她装作没听到小姐的话,自顾自的忙去了。
知情人心里都很不好受,就别增加冲突了,大家都是为了她好。
叶知语一肚子的火,但是身上实在是没力气,也只能躺着恢复一下精神头,喝完了一碗肉粥,力气才恢复了一点。
这时候,林澈才敢胆战心惊的过来探望。
“师父,您醒了徒儿过来请罪了”说着,双膝跪地,要多虔诚就有多虔诚。
叶知语皱着眉语气平淡,“你敢来,是有确切的消息了吗?”
林澈低着头,支支吾吾,“神医谷的消息还没来,师父,你刚刚醒,先别想这些吧,伯娘下午就要到了。”
“你这个样子,伯娘看见,该多难过啊。”
叶知语神色愣了一愣,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