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周泽元难掩兴奋之色,连忙推搡着蒲兰,“愣着干嘛,还不快谢谢小师叔!”
还沉浸在要去山洞中闭关的痛苦中,蒲兰没有听清楚后面的话,直到周泽元的提醒,才恍惚的抬起头,“小师叔,您刚刚说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
周泽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直接给她头来了一巴掌,“小师叔要教你医术,你不是一直眼馋我的血压仪吗?你好好跟后面学,说不定小师叔一高兴,也给你一个呢。”
不是,你们当面这么算计我的东西还理直气壮起来了吗?
叶知语无比头疼的腹诽。
很快,蒲兰反应过来了,立马磕了一个头,“小师叔,我马上回神医谷领罚,您等我出来。”
说着,一溜烟就跑了,留下叶知语费神的揉了揉太阳穴,“泽元,我最近不是很想看到你,你最好也立马消失再我眼前。”
“好嘞,小师叔,我去林家药堂帮忙了,你要是想见我了,让林澈传个话,我立马屁颠屁颠的过来。”
“绝不碍你的眼。”
眼看着困扰自己许多年的顽疾,总算是有了眉目,周泽元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行了个礼后也立马消失了。
秋风萧瑟,云裳陪着叶知语在偌大的园子里散步,世界安静下来,她格外的想念珩之,之事没有了原先的悲怆。
抚摸着沟壑纵横的老树,她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她还是要回一趟京城,去皇陵再看一看珩之。
生前没有见最后一面,死了,也要去祭奠一番,不枉夫妻一场。
想到这里,她便带着云裳回去准备,为了不让人担心,还是决定带着云裳一起,隐藏身份,哪怕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小姐,咱真的要回京城吗?要不要先知会老谷主一声?”
叶知语食指放到她嘴边,“嘘,我们不是回京城,而是去皇陵看看,不要让爷爷担心,这么久,我也想通了,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云裳其实也觉得,应该去看一看,但是又怕出什么危险,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听话的收拾着行李。
过了两日,在一个清晨,静悄悄的出门了。
可是刚刚一出门,便看到林澈端坐在马车上,看到她们出来,笑眯眯的说,“师父,等你好久了,快上车。”
“你是怎么回事?”
林澈整理了一下缰绳,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