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多,但也能抽出那一两天时间,让自己好好松懈一下的。”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我问他:“所以,你是觉得,哪怕这一世,也是我让自己一直处在一个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应渊说。
我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悠扬,长叹道:“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或许,我就是这样的人吧,总是危机感太强,总是不断的逼着自己。”
“在这样高压的环境下,好像多让自己休息一天,一刻,一分,甚至是一秒,都好像是一种作恶。”
“可是我不敢停”
“我真的不敢,我不知道下一秒到底会发生什么,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先来。”
“我总想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把事情做的完美一点,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看见黎明的曙光,那渺茫的希望,在对着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