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经验,黎渐川敢肯定,自己也极有可能会白费心血,吃上这一亏。
事实证明,线索有分轻重深浅,这算是给黎渐川上的一课。
“至于每晚杀人的额限”
黎渐川看向马库斯,语速不着痕迹地加快了些,带着一点咄咄逼人的微妙影响,道:“是你杀人太多寂静号清理起来麻烦?还是寂静号需要一定数量的活人来维持虚拟行驶或者是只有在上个冬天相对应的时间对你做过什么,你才能出手杀一些人”
他声音一顿,捕捉到了马库斯眼神中微不可察的变化:“看来是第二个。”
马库斯微微睁大眼睛,瞪着黎渐川,忍不住道:“你真的是有点讨厌,伯利克先生,你是学会了读心术吗?”
黎渐川摇头:“不是我学会了读心术,而是你还没有学会隐藏好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过,如果额限是这么一回事的话,那数量上确实可以有不小的浮动。劳伦凭这个认为我们无法杀他,是有点想太多。”黎渐川说。
马库斯撇嘴:“你不要想骗我,伯利克先生。你和洛文先生之所以要在昨晚闹出那么大动静,杀掉那几个人,你们所谓的玩家杀戮规则是一回事,除了这个,你们还想要逼迫出死亡数量的底线,不是吗?”
“你们想看看,当这个额限被逼迫到接近极致时,会发生什么改变。”马库斯一语道破了宁准之前的打算,“只有在计划被打乱时,破绽才会出现——你们做到了。”
半阖着眼假寐的宁准微微一笑,一点不害臊地接受了夸奖:“谬赞。”
像是被宁准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马库斯脸色微变,猛地垂下眼睛,闭紧了嘴。
宁准没理会他的表现,开口道:“提到这些死亡的人,除了早报之外,他们还在另一个地方有着记录——列车员多雷的登记册。”
“所有死亡的人在登记册上都被记录为清早到站下车,这看起来或许很正常。但关于莉莉的记录却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点小怀疑。换头游戏结束,天亮之际,莉莉不见了,面对列车员多雷时,莉莉特说她没有妹妹,多雷相信了这一点,然后登记册上就只记录着莉莉特一个人的名字,而没有莉莉的存在。”
“但在其他乘客的认知中,莉莉明显存在过。”
“这表明,多雷的登记册是属于他的一样较为主观的东西,掺杂了他的认知影响,拥有一定的真实记录,但并非完全的客观真实。比如费尔南的记录,我认为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