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么微小,都将被它的孢子寄生,和第二补给点里的那些垃圾一样,成为一盆蛇一样恶心的盆栽。”
看来这就是达克的第三层陷阱了,把他们变成盆栽。
但宁准的将计就计显然不是真的中计。
“不,我不需要这朵花,至少眼下不需要。”宁准笑了声,“我甚至可以答应你,帮你报复先知,以及那些原住民们、怪异们,还可以杀了你,帮你解脱。做到这些,也只有一个条件。”
叶戈尔沉默片刻,道:“什么条件?”
宁准道:“你身上应该有一些现在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比如三个周目的研究者加入实验的介绍信,和奥列格发现复活花丢失,预感到自己的死亡时,寄给你的信函,如果可能的话,还有一份怪异和原住民们在某种力量的见证下签订的合作协议,我不相信没有协议的保证,他们能联手哪怕一秒——这些东西至少有个一两样,它们应该没有毁灭在那场爆炸里,我希望你能把它们给我。”
红色花朵再次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花枝轻轻地垂了下来:“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更多。它们被我藏在了隔壁那座坟墓里,那是奥列格的坟墓。我隐约能感知到,即使我死亡,外来的研究者们也依然源源不断,一个周目一个周目地将他们那个荒谬的实验进行下去。”
“所以我把它们埋藏在那里,希望在某个周目,我可以等到一个人,等他协助我复仇,或为我解答所有的困惑。”
“我现在不死不活,前者已经无法实现,你不用对我承诺什么,我不相信自己之外的任何人。但后者,我仍渴求着。”
“如果我没有来到这里,你就算等待再多的人,也都无法得到答案。”宁准顿了下,“这不是因为我足够智慧,而是这份答案也与我有关。”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黎渐川和谢长生。
都有一定挖墓经验的一人一狗快速来到隔壁墓前,开始用木棍和手挖掘。
黎渐川留意了一下这座坟墓的墓志铭:
“你曾象一颗孤独的星,把光明
照到冬夜浪涛中脆弱的小船,
又好似石筑的避难的良港
屹立在盲目挣扎的人群之上;
在可敬的贫困中,你构制了
献与自由、献与真理的歌唱——”
这是一首很有名的诗歌,雪莱的致华兹华斯。
墓志铭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