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俯瞰人们的斗争,操纵他们走向正确的方向。
而他,还没有等到一位“天国的卑劣者”,也不可能等到一位“卑劣者”。
——那已是他自己,且将永远是他自己。
他闭上眼睛,收剑。
“咔哒”一声。
手里通讯器忽然作响,迭影的声音不期而至。
“心情好点了吗?”
“”
“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助?原价一个文明之源,现价免费。”迭影声音微微高了一些。
“”
“怎么不说话?信号不好?不应该啊,虽然是借用了你们的信号,但是没问题喂?听见了吗,我是迭影,奇怪,我没发出去吗?”
“我再试试。”
“什么?啊,听见了。”
“我再试试。”
“试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人性丑恶了吗?你和亚撒一模一样,就是太信任他们,总觉得恶人能被善良感化。但实际上,坏人永远是坏人,他们血脉深处,就流淌着远古先祖为生存与繁衍而滋长的本能——‘利我’的生存基因、‘趋乐避痛’的神经机制、对匮乏的警惕。在集体意志的消解作用之下,在群体狂热或权威笼罩之下,人类的个体道德感犹如薄冰般脆弱,常人亦能行使暴行。你再这样下去,迟早被他们害死。”
“还不是时候。”
“呵不过,你这一行为倒是杀伐果断,称得上一位界主,令我另眼相看,幸好你没有放过这些人,不然我真以为你软绵绵的。”
“你帮我,是不想让我重演亚撒的悲剧?”
“关我何事?我不是说了,只是投资。等翟星毁灭了,我在宇宙尽头等你,大吞噬家。”
“”
“我唯一的忠告——”迭影的语气骤然严肃:
“别溺死在你的理想里,救世主。”
“咔哒”一声,通讯挂断。
苏明安凝视着通讯器,缓缓自语:
“人不过是一根脆弱的芦苇,却是能思想的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