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球队的想法。”
伯德翻到书本某一页,指着某一句话,写着:“没有人可以战胜阿甘,但可以尝试去击败阿甘的球队。如果不理解这一点,就无法真正理解阿甘,也无法认识他的强大。”
卡莱尔道:“我不想击败阿甘,他是我们的人。”
“没错,但你要知道,那些想击败开拓者的人是怎么想的。还有,我认为你需要好好看看这本书,更深入的了解这位历史上最伟大的球员,他可是你手上最强的武器。我认为,你对阿甘的开发和使用,还不及鲍比-贝尔曼的百分之十。阿甘是下滑了,是面对麻烦,但他依旧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员,你不能浪费,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你自己看着办吧。”
伯德走后,卡莱尔一个人坐在教练办公室里,手里放着这本太阳从西边升起。
书的封面是1981年,甘国阳在北侨中学,和贝尔曼一起获得cif加州总冠军的合影照片。
照片里,甘国阳那样的青涩,但手捧着冠军奖杯的他,眼神和现在一样的果敢、坚毅。
卡莱尔摩挲着充满质感的封皮,像翻开圣经一样,随手翻开一页读了起来。
而这一页的开头正好写道:“作为主教练,当我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如同乱麻一般没有任何头绪时,总有一个屡试不爽的办法,那就是苦一苦阿甘,问题总会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