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段正淳诺诺无言,保定帝也是无语至极。
一旁吴明却忽道:“康敏?可是那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遗孀?”
段正淳面色一白,自是无地自容。
吴明却继续说到:“我曾听言,那康敏曾未婚生子,后又没有了音信,在听说已是马大元夫人,有人说那孩子被她掐死埋了。”
段正淳脸色巨变,噗得一口鲜血喷出。
段誉连忙赶上去,刀白凤也放下身段扶住了他。
段正淳摇摇欲坠,兀自问道:“先生,此话当真?”
吴明道:“这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听说此女从小就虚荣狠辣,妒忌心重。如此说来,那马大元的死也是大有文章啊!”
保定帝亲自给段正淳运功疗伤,片刻收功后对刀白凤道:“皇弟已经伤了心神,恐怕……我知道他固然有错,然皇家血脉自是不可流落在外。这些女子若是愿意,入的皇家,自是要你来管束,但那狠辣无情的毒妇却也不能放过。我知你对皇弟终是有感情的,却也知道你深恨他的多情风流。只是如今……”说着,保定帝看着这一群还有些没缓过来的便宜侄女叹道:“终究需要你这当家主母点头的,孩子总是无辜的。”
刀白凤心很乱,她一边想着段正淳的好,一边又深恨他的多情,恍惚又想到自己的荒唐事,有心就此离去,管他洪水滔天,又看见那与段正淳并不算像的儿子。再低头看看当下气若游丝的段正淳,终是苦笑着道:“遇上你这明明多情风流,却又痴情难忘的男人,只怕这就是我的命吧!你放心,我认命了,我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段正淳本就伤了心神,再一听刀白凤的话,心中如遭刀绞,深感自己作为丈夫、恋人、父亲的失职,再一想起那未曾见面就被自己母亲杀死的孩子,再一次吐血,晕了过去。
吴明看的奇怪,这段正淳本是风流之人,又是皇族,怎会被儿女情长弄到如此地步,当下向还在施治的保定帝道:“陛下,可否让在下一试?”
保定帝已经尽力,实是无可奈何,见吴明愿意出手,自是答应。
吴明先是把住脉搏,又翻起段正淳眼皮,最后按住他的背心,以真炁探查,甚至用剑指点在段正淳眉心,感应精神。
半晌,吴明长叹了口气:“原来如此,至情至性,九窍玲珑,还有情毒深中。”说着,吴明拿出一个酒囊,给段正淳灌了一口。又双手贴在他的前后心上,一边运炁疗伤,一边在段正淳耳边低声念着大日镇魂诀的口诀。半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