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心里发沉。城墙外围还有些人在挖壕沟,粗大的拒马仍旧内外三排摆在城门外,城门口的士兵面色沉冷,眼神犀利。经过严格的审查后,林芝一小队人由着那名军士陪着进城。
进入宁州城,景象更是凄凉。街道上冷冷清清,开门营业的店铺只有一半的样子,多是些粮油店和医馆,路上行人更少。见着他们一行人过来,赶紧神色慌张的躲避,行色匆匆且多面带忧色,空气中总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烽烟、草药和牛马粪便的味道。
由那位军士陪同,林芝一路找到守令府,没有见着林父,见着了大哥哥林允业。
“大妹妹!”忽见林芝找来,林允业还有些惊诧。
“大哥哥!”
林芝见到林允业眼里就涌上委屈的泪水,忍不住扑到他身前哭起来。
她总算是见到亲人了!
见到林芝这伤心模样,林允业的心里也不是滋味。看她身上深蓝的披风上裹着泥土,小脸苍白瘦削,一头秀发沾满风尘。
看着林芝,他又不由笑了,这小丫头自长这么大,何曾这样落魄过。往日里娇娇软软的小姑娘,经过这一路的奔波,着实是受苦了。
林允业一边安慰着林芝,一边吩咐府中的丫鬟去准备些热食和热水,好让林芝洗漱休息。
看着林峰和荷花一行人,也是劳累非常,便让人领了他们下去休息。
知道林芝这一路吃不好,赶忙上人先做了吃的送上来,先给她压一压。林允业推掉事务,专心陪着她。
简单梳洗后,两兄妹坐在厅里,林芝抬头望着林允业,轻声说道:“大哥哥,父亲和二哥他们可好?如今宁州局势如何?”
林允业闻言,脸色微沉,轻叹一声,将近日来宁州的种种变故细细道来。
原来,自北戎入侵以来,宁州便首当其冲,战火连绵,百姓流离失所。林父作为守令,自是责无旁贷,日夜操劳于守城的防御事情,林允业在府衙内协助叔父处理政务,忙得不可开交。
听说一些地方遭了狼灾,林渊今天一早又出去巡视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林家的老二林允文,现在守备大营轮职,与府衙离得不远,派人过去说一声就行。老三林允武在角屯堡驻守,那边离的最远,是北境最外围的一个军营。老四林允真在魏水河大营,老五林允平在西大营,这两处近些,只要他们在营地,得了信一准会回来。
不管这些兄弟今儿回不回来,林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