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来要走,但是那群人里有个扑街嘲笑说我是来捉奸,我就非要堵在他门口!”
邓乐伶不爽瞪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不过说归说,我能捉什么奸啊,有些人在里面花天酒地,玩够了打个电话,就让我从被子里爬起来接他,丫鬟还差不多。”
谁让你来了!
翟远心中这般想着,嘴上却不敢讲出来,因为方向盘还在女人手里。
他呵呵赔笑:“应酬而已。”
邓乐伶冷笑道:“应酬到满脸口红印,难怪你不敢回家啦!”
翟远照了照后视镜,脸上果然有乱七八糟的唇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
大富豪的学生妹实在太热情了。
“不舍得擦掉,看来你还挺享受的喔,是不是要我帮你清理干净?而且又搞得满身酒气,自己不知道有多难闻呀?另外我同你讲,你今晚只准睡客房,那些夜总会的女人也不知道干不干净,你还主动凑上去,不怕生花柳的咩”
邓乐伶越说越气,用力踩着油门,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使劲,青白的骨节都冒了起来。
翟远感觉她把车这么开下去迟早药丸!
“停车!”
经过一条偏街小巷,翟远终于没忍住叫了一声。
邓乐伶瞥了他一眼,虽然不爽,但还是一脚刹车把车子停稳。
“怎么?嫌我说多了烦,要不要送你回去找那些舞小姐?”
翟远抿着嘴不说话,咔哒一下解开安全带。
邓乐伶以为他真的生气要下车,眼神一慌,下意识抓住翟远的衣角。
刚要开口,翟总直接跃过副驾驶,跨坐在她身上,把驾驶位座椅往后调整,整个人压了上去。
讲道理是讲不过的,先睡服了再说。
“你痴线嘅!这里又不是郊外,被人撞见了怎么办?”
“凌晨鬼影都见不到一个,今晚必须要给你检查下弹药库,费事你怀疑我把子弹浪费在其他地方。”
“不行啊衰人,我走之前给你煲了醒酒汤在火炉上,回去太晚的话就熬干了。”
“不紧要,干了加水,加水!”
翟远把湿黏的手指从油箱里抽出,在邓乐伶的呜呜抗拒声中,手指塞到她嘴里搅拌,腰往下沉。
邓乐伶白皙修长的脖颈猛地往后一仰,双腿绷得笔直,尖头平底皮鞋被踢落,穿着船袜的小脚弓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