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小报难免就滋生出阴谋论,言之凿凿表示凶案与报业另一大股东翟远有关,没有证据,纯属发泄情绪,担心被告还用了黎某和翟某的化名,毕竟两家报纸自发售以来,对小报的挤压生存空间日趋收紧,这群小报老板除了泼脏水给翟远,更对黎志鹰的死拍手称快。
客厅里。
司徒铭柱几人再次看到照片里血肉模糊的场面,纷纷忍不住皱起眉头。
李伟琴得理不饶人的继续斥责:“啊你个司徒,不单止想让我妹妹嫁给那个死鬼肥佬,仲想连累她也被咬死?”
司徒铭柱得罪不起女人,用求助的眼光看了眼坐在她身边的另一位青年。
刚过完四十岁生日的杨森笑了笑,拍拍老婆李伟琴的手背:“得啦,发生这种事谁也料想不到。你先带韵琴进房间休息。洁琴回来没有?上次黄大师的咏玉画集和湘西写生在香江出版以后销量不错,洁琴回来记得提醒她把钱送去黄大师家里,顺便邀请他参加一次泰晤士报的专访,不必劳神跑去英国,会有鬼佬记者来香江做专题报道。”
李伟琴记下老公的话,点头嗯一声,瞥一眼司徒铭柱几人,甩下个白眼拉着李韵琴走上二楼。
等客厅里只剩下几个男人在场时。
杨森瞥了眼桌上报纸,呼出口气望向周围人,语气无奈:“怎么会搞成这样啊?”
“不用说了,九成九是那个翟远搞事,肥佬黎这条废柴还想玩过桥抽板,人家连桥都给他烧掉呀!”
“可能真是意外来的,他脑子有病在家里养头熊,发生什么事也不出奇。”
“意外?头天两家报纸合并,第二天肥佬黎就全家富贵,认识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他老豆,今次连他老豆都扑街,怎么会这般巧合?”
耳边响起七嘴八舌的争论。
杨森等声音渐止,望向司徒铭柱问:“差佬那边怎么说?”
司徒铭柱答道:“还在调查,但是现场被破坏的很严重,未必能查出有用的线索。”
杨森又问:“黎志鹰还有没有其他直系亲属?”
司徒铭柱叹口气:“难就难在这里,扑街一向把家人保护的很紧要,只知道他还有个老母,但是在他小时候同他老豆离婚以后,鬼知道去了哪里!”
“家里没佣人?”
“有一个住家佣人和一个饲养员,但是肥佬黎经常会带人在家里开大麻party,收工会赶他们去嘉道理道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