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自己,势必要加一段‘这个角色是不是有童年阴影’‘这个角色是为了一个女人’一类的理由,否则就没办法说服自己写出故事。”
小资产阶级本性,理解不了伟大的时代。
“假设我要写一个谍战片,难道一定是有人给了主角十足十的好处,他才肯做地下党?”
翟远以歌舞青春举例,站在创作者角度,给一班香江导演上了堂课。
电话铃声响起。
“得啦,今天先到这里,老黄快点搞定这部戏的配音配乐,跟住让楠姐安排宣发,1024院线暑期档到开学季的排片,会重点放在歌舞青春上面。”
吩咐过后,一众导演纷纷走出剪片室。
翟远这才按下电话接听键,深吸口气问道:“怎么样?”
湾仔合和大厦。
两百多米的高楼,九一日报总编辑韦建邦一跃而下,摔得血肉模糊。
市中心人群聚拢围观,议论纷纷。
卫星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从大楼里走出,迅速如路人般隐没在人潮里。
回头看了眼飞溅到几米远处的血迹,
耳边还传来阵阵救护车的鸣笛声。
卫星穿梭在人流中,握着电话回答道:“嗯,处理好了”
翟远挂断电话,脸上没什么波动。
沉吟片刻,紧接着又打给报馆的潘永强,吩咐道:“我没想到韦sir会畏罪自杀,很心痛,发个通告出去,接下来一个礼拜九一日报停刊自查,记得帮我给韦sir家人包一个白包,讲一声节哀,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