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封杀以后,这是许鞍华时隔六年,再次踏足宝岛这片土地。
许鞍嬅站在金马奖的领奖台上,身穿一身素色旗袍,一只手捧着奖座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握着麦克风,声音低沉,却不再温和:“但我今晚不是为了感谢,而是要说一句话——终于,自由总会,解散了。”
张爱嘉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我中计了!
许鞍嬅铿锵有力的声音,仍回荡在场馆里:“我们这一代人有多少部没拍出来的片子?有多少故事,被卡死在总会门口?那不是审查,那是封口,是寒战,是文化的殖民,我今天能站在这里讲这些,是因为这面墙终于倒了,今时今日,我不必在乎被封杀,也不怕再有人不允许我踏足这座岛,但依旧希望华语圈所有从业者们,不要忘掉这段专属于电影圈的白色恐怖”
整个金马奖颁奖晚会,被九一娱乐的两位导演搞乱成一锅粥。
施楠生下台以后,即便只剩下为数不多几个奖项,也没人再敢跟香江影人们站在一起。
于是这一届金马奖破天荒开创了两个宝岛的颁奖嘉宾上台,接着换上两个香江的颁奖嘉宾上台。
流程还是得走完,但你们自己人跟自己人玩儿去吧!
“最佳男主角,阿飞正传,张国容!”
柯俊雄和陶大伟拨通了远在燕京城的电话,好在容少此时对晚会状况一无所知,得知自己拿奖,连带着对王嘉卫的怨气都消了几分,隔着电话线发表了一番获奖感言。
“最佳原创剧本,女人四十编剧,翟远!”
陈仕龙和洪鑫宝迈步登上舞台,对着镜头念出获奖名单。
聚光灯打在翟远身上,翟老板冲台上两位师侄摆摆手,示意自己就不登台了。
差不多得了,王嘉卫和许鞍嬅的发言也基本代表自己的意思。
况且这两位表现得还都挺不错,哪儿像后来某一届的臭傻逼,在台上痛哭流涕,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吔屎啦!
翟远是真没打算登台,也想到此为止,琢磨下回去怎么把金像奖搞起来。
可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
也不知道是洪鑫宝最近没什么商业资源了来拍马屁,亦或者七小福这部戏让他带入了于占元的角色。
胖师侄见翟远不上台,毫无征兆点了第三把火:
“翟先生,你确定不上来讲两句?是要跟我们的同志们坐在一起对吗?”